量力而為的再思

利未記14:21-32
有大麻瘋災病得潔淨的,他若貧窮無法預備全部贖罪祭與燔祭所要的祭牲。就可以照著他的力量,獻上雛鴿或斑鳩,祭司要在神面前為他贖罪。

量力而為的預備,表示我們所信的神不是乞丐,彷彿給的不夠,神的能力就受虧損。量力而為的獻上,表達我們所信的神不是暴君,彷彿獻的不夠,神的權威就受挑戰。量力而為的給,表示我們的心意所屬,量力而為的獻,表達我們的財寶歸向。

在獻祭的事上,神看的是態度與內心。神並非缺少什麼需要人的施捨,神也並非需要人扶祂一把來鞏固祂在人心中的份量。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本於祂,源自於祂,也歸於祂。因此,在獻給神的事上做份量數目內容的比較,所突顯的不過是人內裡根生地固驕傲的實質。
如今,我們所能獻上的,是我們真正擁有的。我們確實不能把不曾擁有的給出去。對於貧窮只夠獻上雛鴿和斑鳩的,從神領受的潔淨之恩,與有能力獻上牛羊所得的潔淨是沒有分別的。能夠討神喜悅的是人在神面前生命主權的歸屬與生活樣式的改變。也唯有如此,我們在神面前才有真實的量力而為可言。

得潔淨的時刻

利未記14:1-20
神曉諭摩西說,長大麻瘋得潔淨的日子乃是這樣。祭司要吩咐人為那求潔淨的,用盛在活水上的鳥血灑在身上七次。求潔淨的人,在帳篷外居住七天,再把全身的毛都剃了,用水洗衣服及身體,就潔淨了。第八天,祭司要為本不潔淨求潔淨的人獻上贖罪祭為他贖罪,他就潔淨了。

得潔淨,表示身體恢復健康,重新回到社群日常,得潔淨也代表與神關係的恢復,重新領受自由平安。沒有人希望自己是不潔淨的,是被拒於群體之外,但許多的不潔淨也並非完全是出於自己選擇的結果,如同得潔淨並非完全出自於自己努力的果效,只因為身處不潔淨的環境而受到感染,也只因為救恩的介入而成為聖潔。
如同身處彎曲悖逆的世代,又在黑暗權勢底下長大的人,熟悉的是詭詐謊言,習慣的是自私和慾望。對神的無知和愚昧,對己對人認識的偏頗,要說自己在神面前是全然的無辜,完全的乾淨,以神的標準來看,不但是遙遠的,且是如虛空般的捕風。得潔淨,與神關係的恢復,除了白白得來的恩典,沒有什麼能夠使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祭司判定患大麻瘋的人潔淨了的時候,對當事人而言,可說是又活了一次,是新的人生的開始。祭司為這個人獻上贖罪祭,從此以後,過去的災病不能成為回到社群生活的攔阻,也不再成為來到神面前敬拜的阻礙。因此,當家人再次看到他的時候,注意的,不再是曾經遺留在身上的疤痕,而是神醫治恢復的恩典與憐憫的作為是如何已經且完全的臨在他的生命中。

物件的潔與不潔

利未記13:47-59
染了大麻瘋災病的衣服物件,祭司要察看,或發綠或發紅,若是發散,都要焚燒。若沒有發散,祭司就要將物件隔離清洗。這就是物件定為潔淨或不潔淨的災病條例。

日常使用的物件也可能會成為災病傳播的媒介。關於大麻瘋災病的察看,也包括疑似沾染災病的物件,且經過分辨的過程被定為潔淨或不潔淨。日常衣服等物品的使用習慣,確實與分別為聖的生活有著密切關聯。

一方面,表達日用所需的一切,神已豐富預備,不須要過分擔心吃喝穿什麼的問題。另一方面,也表示如何看待神所賜一切恩惠的珍惜態度,當是還活著的時候,應被培育的生命果實。因此,遵行神的話語,按著神的吩咐過生活,就成了被分別,得潔淨的成長歷程。

分辨並隔離

利未記13:18-46
無論男女,若在皮上長瘡,或起了火斑,或在頭上有災病,就要給祭司察看,分辨是否為大麻瘋災病,並定為潔淨或不潔淨。凡身上有大麻瘋病症的,就要撕裂衣服,蓬頭散髮,蒙上嘴唇喊叫說不潔淨了不潔淨了,且要在營外獨居。

皮膚是人與人接近接觸之處,若有什麼災病的症狀,就必須分辨是否仍具有感染傳播的能力。就個人健康或公共衛生,這些都是必須被注意的基本觀念。麻瘋病的分辨與處置的重任,在舊約時代,仍落在祭司的身上,來確保以色列百姓的群體不至於受到麻瘋災病的侵襲腐蝕。

當然,現代對於大麻瘋的病症已有管控與治療的方法。但就屬靈意義而言,還有什麼時候容易侵襲腐蝕我們心靈的大麻瘋病症是什麼,仍是值得我們去謹慎分辨的。這裡所指的大麻瘋病症,包括足以使屬靈生命日漸萎縮,失去能力和盼望的,與神關係的疏離,不信與悖逆。而分辨的路徑便是神的話語。

回到神話語的光照,是我們得以分辨並警醒,不讓屬靈的大麻瘋病症在內心深處駐足停留,危害與神關係的連結,扎根建造與成長。

大麻瘋的災病

利未記13:1-17
神曉諭摩西和亞倫,人若患大麻瘋的災病,就要將他帶到祭司的面前,祭司要察看,若災病已經深於肉上的皮,祭司要定他為不潔淨。若現象不深於皮,祭司就要觀察有災病的人七天。第七天若災病沒有在皮上發散,祭司要定他為潔淨。

大麻瘋的災病,除了讓外觀破損,也會漸漸的令人失去內裡的知覺痛覺,陷入危險的狀況而不自知。在醫學不發達的年代,大麻瘋是令人絕望,有著如同受到咒詛的記號。除了消極的隔離,觀察,觀察,再觀察之外,似乎再也沒有更積極面對的方法。

此時,祭司擔任了判定大麻瘋是否得潔淨的角色,可說是當時百姓面對大麻瘋病症的極限。當祭司判定是潔淨時就大有平安,判定是不潔淨時就等同人生倒數等死。時間的長短與肉皮的症狀變化,在潔淨或不潔淨的判定上是重要的,這是身體外觀可見的呈現。

但內裡不可見的生命又如何表達呢?時時仰望祭司的到來,且在察看之後能夠帶來他人生的好消息。對於患大麻瘋病症的人而言,祭司與他的未來是何等的密切,他對祭司的倚賴是何等的深切。大麻瘋給人的是絕望,但祭司成了絕望中一絲的曙光。對現代的我們來說,許多事給人的可能包括絕望,但耶穌卻是絕望中那明亮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