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要把自己帶到哪裡?

士師記19:16∼30

晚上,有一個老年人從田間做工回來。舉目看見祭司和他的妾坐在城裏的街上,就領他們到家裏歇息吃喝。城中的匪徒卻圍住房子,連連叩門,要求房主老人把祭司交出來,要與他交合。房主苦勸他們不要作惡行醜事。那些人卻不聽,就把祭司的妾拉出去終夜凌辱她,直到天色快亮。早晨,那婦人便撲倒在房門前。祭司到了家裏,用刀將妾的屍身切成十二塊,送至以色列四境,說:從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直到今日,這樣的事沒有發生過,現在應當思想,商議當怎樣處理。

一種幾近無政府狀態,一群匪徒無視於房主的苦勸,蠻力隨意的將祭司的妾凌辱之死。在匪徒的眼中早已沒有所謂的惡行醜事。人們原本所看為的邪惡醜行,在士師時代,似乎也成了匪幫勢力在地方宣示的儀式,無人可阻也無人能擋。神啊,祢在哪裡呢?連外邦異族不一定都能容忍的事,竟然在以色列民中發生。以色列人在迦南地墮落的程度,更甚於其他民族。祭司在悲痛之中,以妾的屍身,向以色列四境提出嚴正的控訴。難道以色列人對一般人也深惡痛絕的罪行真已到無動於衷的地步?

在沒有王的時代,群眾會作什麼惡行醜事,有誰能夠預料呢?聚眾所形成的勢力如迷藥,叫人失去善與惡,對與錯,好與壞的分辨與自制。特別是大家在高亢氛圍中一起作,跟著做的事情,需要的是從神而來的謹慎與儆醒。逞一時之快的任意而行,所要付上的代價,又有誰自己真能夠完全擔當呢?再黑暗的夜,終有黎明到來之時。再強的眾力,也終有潰散瓦解之刻。持守所信仰望黎明晨曦時刻,甚於隨眾行惡沒於無境審判,過程確實辛苦甚至是坎坷的,卻是所有心中有耶穌為主作王的人,渴望且樂意一生要走的路。

最須要的需要

士師記19:1∼15
當以色列中沒有王的時候,有住以法蓮山地那邊的利未人,娶了猶大伯利恆的女子為妾。妾行淫離開丈夫,回猶大的伯利恆,到了父家,在那裏住了四個月。她丈夫起來見她,用好話勸她回來。女子父親強留那人五天一同吃喝住宿。那人不願再住一夜,就帶著妾起身,臨近耶布斯的時候,日頭快要平西,他們就往前走。將到便雅憫的基比亞,日頭已經落了。他們進入基比亞要在那裏住宿,就坐在城裏的街上,因為無人接他們進家住宿。

以色列民沒有王,個人憑己意各自發揮當王。利未人娶妾,妾沒有忠於婚姻離開丈夫回娘家,利未人來到岳父家,要把妾帶回,卻被強留吃喝住宿五天,利未人不願再多留,便起行回程,途中在城裡遭逢無宿可住的窘境。利未支派,耶和華是他們的產業,利未人,是居住在各支派裡經辦會幕事宜,是被分別出來擔任祭司角色事奉神的人。但士師時代利未人受注意且被記載下來的,更多是個人且私人的生活細節。關乎神的吩咐,典章,律例,幾乎消失不再被提起強調注意。

若神並祂的話語不再是利未人事奉的對象和生活的焦點時。在地上還會有的是什麼?士師時代利未人的處境,確實值得我們深思!屬神的兒女若沒有神並祂話語的餵養與激勵,在世上還能有什麼供應與力量?新造的人若沒有神並祂應許的確據和把握,在地上還能有什麼倚靠和盼望?祭司的角色若沒有神並祂吩咐的信靠與順服,在當下還能有什麼力量與影響!因此,屬神兒女身份的恢復,新造之人生命的擁有,祭司職責使命的賦予,都正對我們述說著神的愛,憐憫與揀選,並祂的話語臨在我們生命裡的奇妙作為。神並祂的話語,仍是我們在世上,在地上,在當下最須要的需要!

不容忽視的信心警訊

士師記18:14∼31

從前窺探拉億地的五個人將米迦家裡的以弗得並家中的神像都拿去。帶兵器的六百人站在門口。他們對米迦家的祭司說:你作一家的祭司好呢?還是作以色列一族一支派的祭司好呢?祭司就心裏喜悅跟著他們離開。隨後,米迦追趕但人,但見他們的勢力比自己強盛,就轉身回家去了。但人將米迦所做的神像和他的祭司都帶到拉億,用刀殺民,放火燒城,又在那裏修城居住,給那城起名叫但。神的殿在示羅多少日子,但人為自己設立米迦所雕刻的像也在但多少日子。

以色列但支派尋地居住多時,最後似乎有了成果,殺了拉億的民,燒了拉億的城,又原地重建將地改名為但.將所奪取的神像放置其中,讓米迦家裡的祭司成為但支派的祭司.以色列人與迦南當地居民信仰的混合,儼然成形.有利未人為祭司的傳統,也有雕刻鑄造的偶像設置其中.或許,如此的混合,一方面可以有自己所謂的傳統信仰,另一方面也能夠融入當地風俗習慣,讓自己以及後代的子子孫孫在迦南的新地上獲得他族的認同並長久居住.似乎,有沒有神的誡命吩咐,對神的認識正不正確,對神的信仰清不清楚,已經不再是那麼要緊,重要的是,有可看可見可摸可拿的偶像以及有祭司血統的人在他們當中就好了.

祭司,原是被分別出來在神面前事奉的人.士師時代,祭司,成了待價而沽隨報酬而遷移的職業.持守的不再是神的吩咐典章律例,高舉的也不再是神的聖潔公義智慧,事奉的焦點也從神的身上轉移到給報酬的人以及自己的肚腹.可以見得,當祭司的信仰戰線失守時,以色列民的信心戰場也隨之崩潰.更別說在異族林立的迦南地上,能有甚麼令人震撼稱羨的影響力,除了母語,飲食穿著,談吐舉止不同之外,許多的價值觀,大家也都愈來愈一樣,沒有甚麼差別了.這是一個警訊,若屬神的兒女,只有在禮拜天以及一些特定的場合和時間才有不同於他人的言行舉止,但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卻無異也無益於他人時.表示我們急需的,是悔改,回轉,尋求,親近,信靠,容讓起初的愛被神來恢復.

以為的巧合不真只是巧合

士師記18:1∼13

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但支派的人仍是尋地居住;因為他們還沒有在以色列支派中得地為業。但人來到以法蓮山地,臨近米迦的住宅,聽出那少年利未人的口音,問他說:你在這裏做甚麼?他回答說:米迦請我作祭司。但人來到拉億,見那裏的民安居無慮,就回到瑣拉和以實陶,號召他們的弟兄攻打那安居無慮,地也寬闊的拉億。認為神已將那地交在他們手中。於是但族中的六百人,各帶兵器,上到猶大的基列耶琳,從那裏往以法蓮山地去來到米迦的住宅。

以色列中沒有王,是士師時代最大困境的根源。各個支派雖同為手足。同有神的應許,同有神的經歷,但在得地為業的事上,似乎只能各憑本事,各自努力。或許自顧都不暇了,哪還有餘力顧別人呢。其中但支派便是一例。勢單力薄,在尋地居住的途中,遇見住在米迦家的祭司,受到祭司祝福,膽子也大了起來。尋地居住的途中看見拉億地方大,居民也沒有什麼警戒心。看來是不難攻佔掠奪的好地方。就回去召聚人帶著兵器,集結來到米迦的住處。

在得地為業的事上,但支派的身影是孤獨的。也許,他們也不習慣求援或讓其他支派的人插手。他們在路上巧遇住米迦家的祭司,認出他是利未人,就詢問對方,想知道他們的路是否通達,他們有了祭司的祝福和鼓舞之後,看見目標,也就很快的採取行動。但支派尋找居住之地,不見計畫也沒有與其他支派的對話。一路上巧遇祭司,巧得祝福,巧見拉億,一連串的恰巧,交織成但支派的路。我們呢?信靠神的人確實也會有許多規劃意料之外的巧合,使我們的視野得以更加寬廣,信心能夠蒙受堅固。雖然如此,我們是否也能敏銳察覺,人以為的巧合,也在神的手中,一個沒有王的時代並不等於沒有神時刻的掌管。以為的巧合不真只是巧合!

各人心中沒有王的景況

士師記17:1∼13

以法蓮山地有一個人名叫米迦。他的母親將一千一百舍客勒銀子分別出來,言明是為米迦獻給耶和華,卻將其中的二百舍客勒銀子交給銀匠,雕刻鑄成一個像,安置在米迦的屋內。米迦有了神堂,又製造以弗得和家中的神像。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猶大的伯利恆有一個少年人,是利未人,到了以法蓮山地,走到米迦的家。受米迦的邀請,每年十舍客勒銀子,一套衣服和度日的食物為報酬,留住在米迦家作祭司。米迦也以此認為是耶和華祝福他的記號。

在以色列民各人任意而行的年代,對耶和華的認識似熟悉卻模糊,把歸耶和華的奉獻拿去製作偶像。對耶和華的信靠有行動卻混雜,在家中有以弗得也有神像,對耶和華的委身是即時卻現實,利未人接受私人的邀請,倚靠人的報酬條件來執行祭司的職責。米迦因有祭司住在家中而認定耶和華必賜福與他並家中的神堂。祭司因能住在米迦的家中,有以弗得的神堂裡而找到身為利未人的身份認同。此時,以色列人信仰的失真與失序,摻雜與混亂,看來是那樣的平常與自然,不會有似乎什麼問題也不認為有什麼不妥。

我們的信仰是否也有可能也走到這般田地呢?把歸給神的獻上拿去製作成可見的偶像,並以此作為敬虔無誤的記號。且按著生活現場的風俗習慣,讓判定神心意的以弗得與可見的形象並列,高舉的不再是神話語的應許,而是可以擁有能夠享受的成功。而原本被分別,在會幕前事奉神的利未人,也不同於原本的服事對象與範圍,增加的是個人的邀約與豐厚的酬謝。而這一切,也都早已見怪不怪,甚至成了多人追尋的主流價值。求主憐憫,不讓心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的景況,也發生在我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