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思抽籤分地領受應許

經文:民數記26:52∼65
52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53 「你要按著人名的數目將地分給這些人為業。54 人多的,你要把產業多分給他們;人少的,你要把產業少分給他們;要照被數的人數,把產業分給各人。55 雖是這樣,還要拈鬮分地。他們要按著祖宗各支派的名字承受為業。56 要按著所拈的鬮,看人數多,人數少,把產業分給他們。」57 利未人,按著他們的各族被數的:屬革順的,有革順族;屬哥轄的,有哥轄族;屬米拉利的,有米拉利族。58 利未的各族有立尼族、希伯倫族、瑪利族、母示族、可拉族。哥轄生暗蘭。59 暗蘭的妻名叫約基別,是利未女子,生在埃及。他給暗蘭生了亞倫、摩西,並他們的姐姐米利暗。60 亞倫生拿答、亞比戶、以利亞撒、以他瑪。61 拿答、亞比戶在耶和華面前獻凡火的時候就死了。62 利未人中,凡一個月以外、被數的男丁,共有二萬三千。他們本來沒有數在以色列人中;因為在以色列人中,沒有分給他們產業。63 這些就是被摩西和祭司以利亞撒所數的;他們在摩押平原與耶利哥相對的約但河邊數點以色列人。64 但被數的人中,沒有一個是摩西和祭司亞倫從前在西乃的曠野所數的以色列人,65 因為耶和華論到他們說:「他們必要死在曠野。」所以,除了耶孚尼的兒子迦勒和嫩的兒子約書亞以外,連一個人也沒有存留。

當以色列人仍在摩押平原時,摩西按著神的吩咐,依據抽籤的方式,按著支派各族的人數多寡分地承受產業。至於利未人,一個月以上的人有二萬三千人分,但這人數並沒有加總在以色列人的總人口裡分。他們沒有分地為業,因為耶和華神是他們代代相傳的產業,且是從摩西和亞倫就開始的。這些在約旦河東摩押平原上被數點的以色列人裡,除了迦勒和約書亞,不再有任何起初出埃及時被數點的人在當中。

以色列人抽籤分地為業,是在尚未渡過約旦河,仍未實際踏上迦南地之前就分配好的,一方面表達出以色列人無論是在曠野或是在應許之地,都仍需要憑藉著對神的相信而活,而不是憑著眼見與個人的喜好而行。另一方面也顯露出神在以色列人當中的主權,仍將是以色列人與其他民族的不同之處。神並祂的話語是生活的準則,神並祂同在的引導是生命的中心。神的美善與掌管,是每天首要且重要定睛注目的仰望,也是未來承受並經營產業的途徑方法。

迦南地,有平原有山谷,有良田也有瘠地,若抽籤分到的與自己的期待不同,可以私下協調換置嗎?果真如此,當實際進入迦南地之後,仍將有另一波的風暴興起。既然是憑著個人的喜好期待磋商,眼見當下的更合適耕種,更容易防守,更容易開發的,豈能不成為互相爭取甚至爭奪的標的呢!在相互比較之下,神的主權也成了僅供參考,或成輸家的安慰劑。當生命失焦,生活也就失準。模糊了對神的信靠仰望,平原也成了山谷,良田也成了瘠地,綠洲也成了沙漠。降服於神的主權,也就領受神所賜生命的真實~無論何時何地何處境何際遇,神的同在同行同工就是好的無比的天堂,那流奶與蜜的迦南美地。

二代以色列對神的認識

經文:民數記26:1∼51
1 瘟疫之後,耶和華曉諭摩西和祭司亞倫的兒子以利亞撒說:2 「你們要將以色列全會眾,按他們的宗族,凡以色列中從二十歲以外、能出去打仗的,計算總數。」3 摩西和祭司以利亞撒在摩押平原與耶利哥相對的約但河邊向以色列人說:4 「將你們中間從二十歲以外的計算總數。」是照耶和華吩咐出埃及地的摩西和以色列人的話。5 以色列的長子是流便。流便的眾子:屬哈諾的,有哈諾族;屬法路的,有法路族;6 屬希斯倫的,有希斯倫族;屬迦米的,有迦米族;7 這就是流便的各族;其中被數的,共有四萬三千七百三十名。8 法路的兒子是以利押。9 以利押的眾子是尼母利、大坍、亞比蘭。這大坍、亞比蘭,就是從會中選召的,與可拉一黨同向耶和華爭鬧的時候也向摩西、亞倫爭鬧;10 地便開口吞了他們,和可拉、可拉的黨類一同死亡。那時火燒滅了二百五十個人;他們就作了警戒。11 然而可拉的眾子沒有死亡。12 按著家族,西緬的眾子:屬尼母利的,有尼母利族;屬雅憫的,有雅憫族;屬雅斤的,有雅斤族;13 屬謝拉的,有謝拉族;屬掃羅的,有掃羅族。14 這就是西緬的各族,共有二萬二千二百名。15 按著家族,迦得的眾子:屬洗分的,有洗分族;屬哈基的,有哈基族;屬書尼的,有書尼族;16 屬阿斯尼的,有阿斯尼族;屬以利的,有以利族;17 屬亞律的,有亞律族;屬亞列利的,有亞列利族。18 這就是迦得子孫的各族,照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四萬零五百名。19 猶大的兒子是珥和俄南。這珥和俄南死在迦南地。20 按著家族,猶大其餘的眾子:屬示拉的,有示拉族;屬法勒斯的,有法勒斯族;屬謝拉的有謝拉族。21 法勒斯的兒子:屬希斯倫的,有希斯倫族;屬哈母勒的,有哈母勒族。22 這就是猶大的各族,照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七萬六千五百名。23 按著家族,以薩迦的眾子:屬陀拉的,有陀拉族;屬普瓦的,有普瓦族;24 屬雅述的,有雅述族;屬伸崙的,有伸崙族。25 這就是以薩迦的各族,照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六萬四千三百名。26 按著家族,西布倫的眾子:屬西烈的,有西烈族;屬以倫的,有以倫族;屬雅利的,有雅利族。27 這就是西布倫的各族,照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六萬零五百名。28 按著家族,約瑟的兒子有瑪拿西、以法蓮。

29 瑪拿西的眾子:屬瑪吉的,有瑪吉族;瑪吉生基列;屬基列的,有基列族。30 基列的眾子:屬伊以謝的,有伊以謝族;屬希勒的,有希勒族;31 屬亞斯烈的,有亞斯烈族;屬示劍的,有示劍族;32 屬示米大的,有示米大族;屬希弗的,有希弗族。33 希弗的兒子:西羅非哈沒兒子,只有女兒。西羅非哈女兒的名字就是瑪拉、挪阿、曷拉、密迦、得撒。34 這就是瑪拿西的各族;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五萬二千七百名。35 按著家族,以法蓮的眾子:屬書提拉的,有書提拉族;屬比結的,有比結族;屬他罕的,有他罕族。36 書提拉的眾子:屬以蘭的,有以蘭族。37 這就是以法蓮子孫的各族,照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三萬二千五百名。按著家族,這都是約瑟的子孫。38 按著家族,便雅憫的眾子:屬比拉的,有比拉族;屬亞實別的,有亞實別族;屬亞希蘭的,有亞希蘭族;39 屬書反的,有書反族;屬戶反的,有戶反族。40 比拉的眾子是亞勒、乃幔。屬亞勒的,有亞勒族;屬乃幔的,有乃幔族。41 按著家族,這就是便雅憫的子孫,其中被數的,共有四萬五千六百名。42 按著家族,但的眾子:屬書含的,有書含族。按著家族,這就是但的各族。43 照其中被數的,書含所有的各族,共有六萬四千四百名。44 按著家族,亞設的眾子:屬音拿的,有音拿族;屬亦施韋的,有亦施韋族;屬比利亞的,有比利亞族。45 比利亞的眾子:屬希別的,有希別族;屬瑪結的,有瑪結族。46 亞設的女兒名叫西拉。47 這就是亞設子孫的各族,照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五萬三千四百名。48 按著家族,拿弗他利的眾子:屬雅薛的,有雅薛族;屬沽尼的,有沽尼族;49 屬耶色的,有耶色族;屬示冷的,有示冷族。50 按著家族,這就是拿弗他利的各族;他們中間被數的,共有四萬五千四百名。51 以色列人中被數的,共有六十萬零一千七百三十名。

以色列人歷經近四十年的曠野漂流之後在摩押平原為進迦南地作準備,神吩咐摩西與以利亞撒數點二十歲以上能夠打仗的人數。數點十二支派宗族總人數是六十萬零一千七百三十名。與以色利人出埃及時的人數相反。但極為不同的地方是,第二代以色列人支派家族之間有著神管教的鑒戒記憶,金牛犢事件,可拉黨的死亡,火蛇事件,與摩押女子行淫瘟疫事件。但以色列人能夠打戰的戰力,與上一代他們的父執輩是不相上下的。準備進迦南地的以色列人,與剛出埃及的以色列人,他們對神的認識是更加深刻的。

神是信實的神,祂說話算話,說到做到。第一代以色列人進曠野,充滿的仍是自我經驗的判斷與認定。一遇見摩西上山久了,就要亞倫為他們造金牛犢,一遇到困難,就覺得出埃及是失策,覺得摩西亞倫是始作庸者要他們負責,一段時間沒有吃肉的,就覺得神是在剝奪他們在埃及時受享美食的口腹之樂,一面對曠野崎嶇的路途,就抱怨四起質問神怎麼會讓他們走這樣的路。神信實的話語,每每在困難,不順,缺乏時似乎就自動轉彎失效了。而這些,看在第二代以色列人眼裡,困難,不順,危難總會過去,但神對他們所說的話,卻一直都在且沒有改變。

所遭遇的處境際遇,總要把我們的目光帶到對神信實的信靠。若憑眼見來認定神是怎樣的一位神,隨之而來也將會是一場無境且沒有盼望風暴與震盪。反之,在神的信實裡憑信領受神的美善,掌管與揀選。認識神愛到底的愛,以跟隨耶穌的腳蹤行來回應神的愛,認識神拯救到底的拯救,以回應呼召要求宣揚主的福音。過去對神的信靠,也有無知膚淺不全不美之處,卻不成為繼續信靠仰望到攔阻。第二代以色列人有著上一代的鑒戒,不重蹈覆轍將是未來的功課。求神幫助我們,以神的信實為基礎的信心眼光和態度,將是還活著的每一天的功課。

再思心利與哥斯比

經文:民數記25:1∼18
1 以色列人住在什亭,百姓與摩押女子行起淫亂。2 因為這女子叫百姓來,一同給他們的神獻祭,百姓就吃他們的祭物,跪拜他們的神。3 以色列人與巴力毗珥連合,耶和華的怒氣就向以色列人發作。4 耶和華吩咐摩西說:「將百姓中所有的族長在我面前對著日頭懸掛,使我向以色列人所發的怒氣可以消了。」5 於是摩西吩咐以色列的審判官說:「凡屬你們的人,有與巴力毗珥連合的,你們各人要把他們殺了。」6 摩西和以色列全會眾正在會幕門前哭泣的時候,誰知,有以色列中的一個人,當他們眼前,帶著一個米甸女人到他弟兄那裡去。7 祭司亞倫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看見了,就從會中起來,手裡拿著槍,8 跟隨那以色列人進亭子裡去,便將以色列人和那女人由腹中刺透。這樣,在以色列人中瘟疫就止息了。9 那時遭瘟疫死的,有二萬四千人。10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11 「祭司亞倫的孫子,以利亞撒的兒子非尼哈,使我向以色列人所發的怒消了;因他在他們中間,以我的忌邪為心,使我不在忌邪中把他們除滅。12 因此,你要說:『我將我平安的約賜給他。13 這約要給他和他的後裔,作為永遠當祭司職任的約;因他為神有忌邪的心,為以色列人贖罪。』」14 那與米甸女人一同被殺的以色列人,名叫心利,是撒路的兒子,是西緬一個宗族的首領。15 那被殺的米甸女人,名叫哥斯比,是蘇珥的女兒;這蘇珥是米甸一個宗族的首領。16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17 「你要擾害米甸人,擊殺他們;18 因為他們用詭計擾害你們,在毗珥的事上和他們的姊妹、米甸首領的女兒哥斯比的事上,用這詭計誘惑了你們;這哥斯比,當瘟疫流行的日子,因毗珥的事被殺了。」

百姓在摩押平原,摩押王咒詛不了以色列人,摩押女子卻讓以色列人陷入罪中,且以領袖為首帶頭背棄神,公然參與摩押偶像巴力的祭祀,且大剌剌的與摩押廟妓苟合行淫還以此為炫耀。以色列人在曠野墮落的程度和速度令人瞠目結舌。且耶和華的審判臨到以色列人時,以色列人竟然一點警覺性也沒有,不但不以為意還肆意的享受罪中之樂。直到以色列族長心利和米甸族長女兒歌斯比在苟合現場受死,以色列人遭受瘟疫而死的就有二萬四千人。以色列人整體的士氣也到了谷底。看不見未來在哪裡。神曉諭摩西,要主動出擊,不讓米甸人毀壞以色列人信仰根基的意圖得逞。

根基若毀壞,人還能作什麼!這時,以色列人遭受的危害,不是列國萬邦王權強加上去的,而是從內裡與神的關係的腐蝕開始。除了耶和華,巴力比珥也是神的崩壞下,以色列人與巴力廟妓可說是沒有時差的一拍即合。神的審判為何也就不是那麼要緊了。因為巴力也可以是他們的避難所和拯救。當人背向神的光,豈能不被死亡的陰影籠罩呢!特別又是以光為暗,以暗為光的趨向審判,怎能不叫人焦急呢!神的話語臨到摩西,以瘟疫臨到的審判從領袖的悖逆開始,不在瘟疫底下死的,也會是在祭司的刀下喪命。

由外而內的權勢壓迫還能抵擋!由內而外不信的引誘魅惑誰能擔當!那時,還有雲柱火柱,還有嗎哪,還有會幕,還有約櫃,還有祭司的中保。但這一切似乎早被巴力與廟妓掩蓋的無影無蹤。很難想像,一邊看著雲柱火柱,一邊卻樂於和摩押女子交合。一邊望著會幕約櫃,一邊卻渴望巴力被高舉,且是族長領袖帶頭去做。求神憐憫幫助,寧可受害於使命託付的委身,也不受害於頑梗悖逆不信硬心的裡頭。寧願喪命於願神旨意的行架路途,也不願喪命於自以爲義放縱享樂的歡愉裡。求神憐憫,不忘記有雲柱火柱,不忘記神天天無缺的供應,不忘記神的話語並祂同在的應許。

巴蘭起來巴勒也回去了

經文:民數記24:10∼25
10 巴勒向巴蘭生氣,就拍起手來,對巴蘭說:「我召你來為我咒詛仇敵,不料,你這三次竟為他們祝福。11 如今你快回本地去吧!我想使你得大尊榮,耶和華卻阻止你不得尊榮。」12 巴蘭對巴勒說:「我豈不是對你所差遣到我那裡的使者說:13 『巴勒就是將他滿屋的金銀給我,我也不得越過耶和華的命,憑自己的心意行好行歹。耶和華說什麼,我就要說什麼』?14 現在我要回本族去。你來,我告訴你這民日後要怎樣待你的民。」15 他就題起詩歌說:「比珥的兒子巴蘭說:眼目閉住的人說,16 得聽神的言語,明白至高者的意旨,看見全能者的異象,眼目睜開而仆倒的人說:17 我看他卻不在現時;我望他卻不在近日。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必打破摩押的四角,毀壞擾亂之子。18 他必得以東為基業,又得仇敵之地西珥為產業;以色列必行事勇敢。19 有一位出於雅各的,必掌大權;他要除滅城中的餘民。」20 巴蘭觀看亞瑪力,就題起詩歌說:「亞瑪力原為諸國之首,但他終必沉淪。」21 巴蘭觀看基尼人,就題起詩歌說:「你的住處本是堅固;你的窩巢做在巖穴中。22 然而基尼必至衰微,直到亞述把你擄去。」23 巴蘭又題起詩歌說:「哀哉!神行這事,誰能得活?24 必有人乘船從基提界而來,苦害亞述,苦害希伯;他也必至沉淪。」25 於是巴蘭起來,回他本地去;巴勒也回去了。

巴勒期望對以色列人三次的咒詛竟然都成了三次的祝福。巴勒感到憤怒,巴蘭也覺得無奈。耶和華沒說的我豈能說,耶和華沒作的我豈能做,實在與有否尊榮,有無金銀無關。兩人分手道別之際,巴蘭給巴勒的臨別贈言,是關乎未來,耶和華神將要成就在周遭列邦萬國的預言。雅各之星要興起,以色列權能要顯明,摩押必毀壞,以東必沒落,亞瑪力必沉淪,基尼比衰微,將來苦害亞述的仍必走入歷史,神做的沒有人可以宰割,神成的沒有人能夠奪取。神的啟示,意旨,異象要發生且並不向未來將至的世代隱藏。

神要說的話,不因著時間的流轉而淡化,神要做的事,不隨著局勢的興衰而走味,神要成的工,並不會因為人的不信而消失。身為國王的巴勒,可以動用尊貴與財寶引誘巴蘭為他咒詛屬神的百姓,卻一點也動不了屬神子民所信的那一位神。身為先知的巴蘭,能夠因著可得的財富和榮耀受誘惑說些做些神許可的任憑,卻一點也越不了界,指揮不了神能力的配合。反而成為神將要成就,關乎未來,與眼前當下摩押正興,以東正旺,亞瑪力正強,基尼正猛,以色列在曠野漂流近四十年的現況完全相反之啟示出口。巴蘭與巴勒,時候到了,終究得各自踏上返途,唯有神要說要作要成的工,沒有回頭,仍要繼續著。

任何想要指揮神,取代神成為神的試探引誘魅惑,仍會以任何看似合情合理合法且無傷大雅的形式,及時的出現在生活現場。只要神聽個話,放個水,妥個協,讓巴勒與巴蘭皆大歡喜,且不是另一樁快樂的結局。只是,神看的與人看的,神要的與人要,往往是憑眼見與憑信之間的決戰時刻!巴蘭騎驢赴邀途中與拿刀使者的相遇,並沒有讓巴蘭取消想獲得財利的非分之想,巴勒付上款待巴蘭,又公開築壇獻祭的代價卻一無所獲,也沒有讓巴勒放棄想要咒詛以色列的意圖。我們呢?慾念的非分之想,敵對的咒詛意圖,是否仍是與神一次又一次角力的現場,且一次二次三次,愈來愈在自我想像裡難以交托放手。求神憐憫,跟神所要成就的救恩與美善比起來,真能使我們明白,極其有限的自我是何等的脆弱與渺小。

神所栽於活水泉旁的樹

經文:民數記23:27∼24:9
27 巴勒對巴蘭說:「來吧,我領你往別處去,或者神喜歡你在那裡為我咒詛他們。」28 巴勒就領巴蘭到那下望曠野的毗珥山頂上。29 巴蘭對巴勒說:「你在這裡為我築七座壇,又在這裡為我預備七隻公牛,七隻公羊。」30 巴勒就照巴蘭的話行,在每座壇上獻一隻公牛,一隻公羊。1 巴蘭見耶和華喜歡賜福與以色列,就不像前兩次去求法術,卻面向曠野。2 巴蘭舉目,看見以色列人照著支派居住。神的靈就臨到他身上,3 他便題起詩歌說:「比珥的兒子巴蘭說,眼目閉住的人說,4 得聽神的言語,得見全能者的異象,眼目睜開而仆倒的人說:5 雅各啊,你的帳棚何等華美!以色列啊,你的帳幕何其華麗!6 如接連的山谷,如河旁的園子,如耶和華所栽的沉香樹,如水邊的香柏木。7 水要從他的桶裡流出;種子要撒在多水之處。他的王必超過亞甲;他的國必要振興。8 神領他出埃及;他似乎有野牛之力。他要吞吃敵國,折斷他們的骨頭,用箭射透他們。9 他蹲如公獅,臥如母獅,誰敢惹他?凡給你祝福的,願他蒙福;凡咒詛你的,願他受咒詛。」

巴勒帶巴蘭到一處得以瞭望曠野的山頂上。巴蘭見兩次的法術並沒有達到咒詛以色列人的目的,就改換策略,面向曠野,安靜看著按支派安營的屬神的百姓。神的靈臨到巴蘭,巴蘭就寫下詩歌。閉目的得聽神的話語,睜眼的得見神的榮美。雅各的帳棚何其美,如山谷,如園子,如所栽水邊的樹。如活水要湧流,如種子要撒種,君王必贏過亞甲的權勢,國度必復興勝過萬邦的榮景。神領出埃及的那民,蹲如公獅臥如母獅,無人能敵也無人能擋。祝福他們的要蒙福,咒詛他們的要受詛。

神對以色列人的心,遠超過巴勒想要咒詛以色列人的意。巴蘭愈是降服於神,就愈無法背對神反其道而行。看來,受巴勒之託要來咒詛以色列人的任務,反成為在異邦之地,君王面前的宣告~神奇妙的作為必要在萬邦展現,神大能的榮美必要向萬民顯明。祝福神百姓的那國也要蒙福,咒詛神子民的那邦也無法倖免於咒詛。原來,神的意念並非人力所能左右,神的道路並非人途所能動搖,神的應許並非人志所能增減。巴勒的王權無法越過神的主權,巴蘭的慾念無法遮掩神的清晰,所築的壇所獻的牛羊也無法混濁神的定意。神的意念,道路,應許,成就之間是一致的。

而如此的一致,藉著神自己的時間與方法裡,在每個世代中向人啟示祂自己。巴勒與他的使臣,巴蘭與伴隨他的人,已成為歷史,神卻仍在歷史中掌權。想要透過咒詛勝過以色列人的摩押國,如今也早已不復存在,而歷經千瘡百孔苦難的以色列民族,如今卻仍在現今世代的舞臺上。時間,不能淹沒神要作成的事。方法,不能抹滅神曾說過的話。時候到了,人的所能就是在神的恩典中以信靠來回應神的拯救,在神的憐憫裡以順服來領受神的得勝。或許,那時人來人往,不是所有人都清楚巴勒與巴蘭來來去去在做什麼,但神所劃界之處,他們卻一點也無法越過。願我們也持續在神的手中,無論清楚或未知,依舊是在神的時間和方法裡平靜安穩且全然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