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追想想起禱告旋律

經文:詩篇77:1∼9
1 我要向神發聲呼求;我向神發聲,他必留心聽我。2 我在患難之日尋求主;我在夜間不住地舉手禱告;我的心不肯受安慰。3 我想念神,就煩躁不安;我沉吟悲傷,心便發昏。(細拉)4 你叫我不能閉眼;我煩亂不安,甚至不能說話。5 我追想古時之日,上古之年。6 我想起我夜間的歌曲,捫心自問;我心裡也仔細省察。7 難道主要永遠丟棄我,不再施恩嗎?8 難道他的慈愛永遠窮盡,他的應許世世廢棄嗎?9 難道神忘記開恩,因發怒就止住他的慈悲嗎?(細拉)

詩篇作者定意向神禱告讓神引導來引導他所遭遇的患難,所面對的煩躁,所經歷的悲傷,在無法有安慰之處受安慰,在沒有安穩之處的安穩。就是定向再次聚焦於神並祂在生命中曾經的黎明曙光,在生活裡曾有的黑夜歌聲,並讓這些真實的曾經和曾有成為定準,因信浸泡於神的信實,藉信躺仰於神的慈愛,因望平穩於神的應許,並因愛安靜於神的恩典,且等候於神的憐憫。

當神的信實是信心的憑藉,神的慈愛是力量的燃光,神的應許是生命的旅途,神的恩典是生活的扶持,神的憐憫是仰望的驅動。黏貼於心懷的就不再是患難與煩躁,黏著於意念的也不再是嘆息焦煩。取而代之的,會是安靜,省察,回想神是怎樣的一位神,那不受時間,空間,感覺,經驗,理解限制,曾有正有將有,曾在正在將在,曾是正是仍是的奇妙拯救大能的臨在與作為。

不受安慰的發昏,咀嚼哀傷的翻騰,隨著黑暗的飄搖,它們要把人帶到哪裡呢?若沒有神堅定不移的應許,神全然信實的憐憫與慈愛,就沒有任何可以著陸扎根等著苦難過去的盼望實質可言。詩篇作者信靠的定意,等候的定向,降服的定標,讓內心深處在神面前原有的諸多難道有了答案~既然神的慈愛沒有窮盡,神的恩手沒有縮回,神的話語沒有改變,神的慈憐沒有停歇。禱告,就成了與神關係最直接最純淨也最優美的旋律!求神也將如此的生命之聲賜給我們。

敬畏神

經文:詩篇76:1∼12
1 在猶大,神為人所認識;在以色列,他的名為大。2 在撒冷有他的帳幕;在錫安有他的居所。3 他在那裡折斷弓上的火箭,並盾牌、刀劍,和爭戰的兵器。(細拉)4 你從有野食之山而來,有光華和榮美。5 心中勇敢的人都被搶奪;他們睡了長覺,沒有一個英雄能措手。6 雅各的神啊,你的斥責一發,坐車的、騎馬的都沉睡了。7 唯獨你是可畏的!你怒氣一發,誰能在你面前站得住呢?8-9 你從天上使人聽判斷。神起來施行審判,要救地上一切謙卑的人;那時地就懼怕而靜默。(細拉)10 人的忿怒要成全你的榮美;人的餘怒,你要禁止。11 你們許願,當向耶和華─你們的神還願;在他四面的人都當拿貢物獻給那可畏的主。12 他要挫折王子的驕氣;他向地上的君王顯威可畏。

神的所能終究要被人所認識,神的所是至終將被人所尊崇,且就在人以為勝負已定的決戰時刻裡,認爲有壓倒性贏面的刀劍盾牌中,有著超過人所能理解,令人深感震撼的榮美竟仍在眾人面前耀眼。創造萬物,賜人氣息的生命之主所出的審判,誰能站住呢!所發的怒氣,誰能擔負呢!所顯的作為,誰能指教呢!所行的拯救,誰能評斷呢!因懼怕而靜默的受造啊,除了敬畏,實無其他可誇,除了信靠,也無他途可尋。

當人犯罪與神隔絕,人的勇敢就成了何等的脆弱,人的勇力竟成了何等的微小,人的智謀也成了何等的表淺。有誰能夠看清名勝實敗,名存實亡,名活實死,名強實弱的真相呢!當亞述,巴比倫憑著帝國軍力的氣勢橫掃各地,以神自居,所到之處無人能阻,無國能擋時,一夜之間,力量氣勢怎麼就不見了,轉眼之間權位怎麼就交替而改朝換代了。以為可以一直活著而抓著這個佔著那個,認為能夠一直擁有而搜著這個藏著那個,而忘記這一切都在神的手中,沒有一樣在自我的手裡。

詩篇作者陳述關乎神與人之間,也是生活無可推諉的真實。神的所能要被人認識,讓人察覺神的掌管在歲月中從來沒有缺席,只要人不把這些單單歸功於己,歸咎於環境,或所謂的運氣或命運,就會發現並相信,此時此刻能夠活著去哪裡做什麼成就哪些,絕非理所當然。是神恩典的圍繞,奇妙的憐憫,同在的奇妙,讓人得以在最平凡的例行裡,與最不平凡的救贖相遇,且就在無法理解令人意想不到的,或驚喜,或驚呼,或驚訝,或驚嚇裡,逐漸心生對神的敬畏,直到全然對神的降服,充滿的也就會是對神的感謝和讚美。

稱謝宣揚歌頌高舉神是

經文:詩篇 75:1∼10
1 神啊,我們稱謝你,我們稱謝你!因為你的名相近,人都述說你奇妙的作為。2 「我到了所定的日期,必按正直施行審判。3 地和其上的居民都消化了;我曾立了地的柱子。(細拉)4 我對狂傲人說:『不要行事狂傲!』對凶惡人說:『不要舉角!5 不要把你們的角高舉;不要挺著頸項說話。』」6 因為高舉非從東,非從西,也非從南而來。7 唯有神斷定;他使這人降卑,使那人升高。8 耶和華手裡有杯,其中的酒起沫,杯內滿了攙雜的酒;他倒出來,地上的惡人必都喝這酒的渣滓,而且喝盡。9 但我要宣揚,直到永遠!我要歌頌雅各的神!10 惡人一切的角,我要砍斷;惟有義人的角必被高舉。』

神的聖名必被稱頌,神的作為要被訴說,神的審判正在施行,神的日子更加接近,受造萬物都要成為過去。因此,詩篇作者能夠對狂傲兇惡說什麼呢?不要硬著頸項自義,不要自以為可以力贏。得勝不是單憑著力氣本事資源聰明,是在於神信實慈愛恩典憐憫的流露。神手中有公義的杯,仍要被不信的惡心惡行惡為所喝盡,時候到了,就無關傲慢如何在地上不可一世的輝煌浩大亮眼,而是信靠神之人對神的歌頌,以及神所賜得勝的顯揚。

神審判日子忽然臨到,神公義作為突然臨在,以為永享的轉眼成為過去,自認永存的瞬間轉為虛空,是與神隔絕全然活在自義裡面之人無法意識到的實景和實況,而陷入我的想要,我的能夠,我的努力,我的榮耀,我的該得,我的應有,那無止境的自我追逐的漩渦裡。直到未曾察覺的被察覺,不曾相信的得相信,未曾遭遇的得承認,是神的恩慈,神的賜能,神的領路,神的得勝,顯示出我之所以是我的生命實在,以及我之得以為我的生活實況。

從自義到神義,從我能到神肯,從我在到神在,從我想到神說的轉向轉變轉折,再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拍案叫絕奇妙驚呼的怎能如此。如同致命風浪與全然平安,絕對黑暗和全然光明,死蔭幽谷與活潑生命,十架苦難和得勝喜樂。那全然相反的兩者,卻成了必經必有甚至是必須經過的路徑路途路程。直到理解感覺經驗全然降服於神臨在並祂正在進行的工,視野就被開啟,步伐就被穩健,生命就被改變,生活就被更新,宣揚歌頌高舉的,就不再是我,而是神的所是和所能為何!

記念顧念的激動和激勵

經文:詩篇 74:12∼23
12 神自古以來為我的王,在地上施行拯救。13 你曾用能力將海分開,將水中大魚的頭打破。14 你曾砸碎鱷魚的頭,把他給曠野的禽獸為食物。15 你曾分裂磐石,水便成了溪河;你使長流的江河乾了。16 白晝屬你,黑夜也屬你;亮光和日頭是你所預備的。17 地的一切疆界是你所立的;夏天和冬天是你所定的。18 耶和華啊,仇敵辱罵,愚頑民褻瀆了你的名,求你記念這事。19 不要將你斑鳩的性命交給野獸;不要永遠忘記你困苦人的性命。20 求你顧念所立的約,因為地上黑暗之處都滿了強暴的居所。21 不要叫受欺壓的人蒙羞回去;要叫困苦窮乏的人讚美你的名。22 神啊,求你起來為自己伸訴!要記念愚頑人怎樣終日辱罵你。23 不要忘記你敵人的聲音;那起來敵你之人的喧嘩時常上升。

詩篇作者承認神是他人生的主宰,相信神是他一生的拯救,認識神是掌管江河海溪並其中活物,是預備亮光和日頭,是立定春夏秋冬的那一位。並向這樣的一位神禱告,求神不遂仇敵所願,記念困苦人的遭遇,顧念曾與人所立的約,不任憑受欺壓者羞愧,使人縱使在困苦窮乏中仍不缺讚美。求神為自己的名的緣故向悖逆硬心之人發聲回答他們的辱罵,向敵對者顯明祂的公義和智慧的權能來回應他們高亢的喧嘩。

神的主權與拯救,神的掌管和預備,神的臨在與作工,並不因信靠祂之人正承受的困苦,羞辱,欺壓,黑暗,窮乏就褪色打折委靡消失。反而因此激動詩篇作者更緊緊的靠賴神,向神禱告呼籲祈求憐憫,讓神並祂的所是和所能來帶領他此時此刻幾乎絆跌軟攤的心懷與腳程。當仇敵抵擋的猛烈仍進行著,敵對欺壓的羞屈仍衝擊著,敵人辱罵的喧嚷仍撞擊著的當下,詩篇作者求神不要從他身上鬆手,讓他被排山倒海而來的強暴甩開,淹沒於仇敵所意圖的,與神的隔絕之中。

在蒙羞受辱且窮乏困苦的低谷中,仍緊緊圍繞在我們四周,讓將殘的燈火不至於被吹滅,使壓傷的蘆葦不至於被折斷的,便是神大能拯救及神信實掌管的臨在和作工。是神激動著詩篇作者快跑奔向神的記念,是神激勵著詩篇作者轉眼仰望神的顧念,並且在神的記念與顧念底下與神的主權和掌管相遇。如今,神在詩篇作者身上的激動與激勵,也是神仍要在我們內裡臨在並作工的實際,無論何處境際遇,每當我們在神面前屈膝俯伏禱告祈求仰望的同時,也就得以領受與神同在同工同行之恩的實際~就是充滿對神的感謝和讚美!

永遠的短暫丟棄的拯救

經文:詩篇74:1∼11
1 神啊,你為何永遠丟棄我們呢?你為何向你草場的羊發怒,如煙冒出呢?2 求你記念你古時所得來的會眾,就是你所贖、作你產業支派的,並記念你向來所居住的錫安山。3 求你舉步去看那日久荒涼之地,仇敵在聖所中所行的一切惡事。4 你的敵人在你會中吼叫;他們豎了自己的旗為記號。5 他們好像人揚起斧子,砍伐林中的樹。6 聖所中一切雕刻的,他們現在用斧子錘子打壞了。7 他們用火焚燒你的聖所,褻瀆你名的居所,拆毀到地。8 他們心裡說:我們要盡行毀滅;他們就在遍地把神的會所都燒毀了。9 我們不見我們的標幟,不再有先知;我們內中也沒有人知道這災禍要到幾時呢!10 神啊,敵人辱罵要到幾時呢?仇敵褻瀆你的名要到永遠嗎?11 你為什麼縮回你的右手?求你從懷中伸出來,毀滅他們。

活在神的憤怒之下度日如年的煎熬與漫長,遭遇神的丟棄成了詩篇作者無盡哀歌的實況,仰望神憐憫拯救也成了一息尚存苟延殘喘微弱的生命跡象。求神記念祂遠古以前曾經的拯救作為,求神觀看眼前當下聖所的荒涼,仇敵自居為神狂傲揮舞褻瀆旗幟在聖地的飄揚,求神側耳聆聽敵人的誇耀,要盡其所能焚燒神的聖言,毀壞神的會所,殺害神的先知的狂言,且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結束沒有人知道。因此,詩篇作者哀求神出手制止仇敵興起的災難,狂妄的辱罵和褻瀆的惡行。

神怎麼能夠放任敵對者對祂並祂的所是和所能進行偷竊,殺害,毀壞,褻瀆,羞辱,誇耀而無動於衷呢?難道仇敵行惡的一切,聖所全然的毀壞與荒涼,已是永遠不變的終局。或者,正因爲神有著人無法窺見理解掌握的方法與時刻仍在進行著,讓詩篇作者把僅剩最後的喘氣全然放在對神的呼求和仰望上。神過去的拯救之工並沒有隨著時間過去,神過往同在的應允也沒有因著歲月消失。當詩篇作者哀問神要到幾時呢?要到永遠嗎?的同時,答案也呼之欲出。神的手並非縮短作不了什麼,神的能也非缺乏力有未逮,神的光更非受限服於黑暗。

從為何永遠丟棄我們的發問,到求神伸手毀滅仇敵的祈求,表達出人一切的發問仍不及於神正在進行且要成就的公義和拯救,也表示敵對者一切的傲慢狂妄的毀壞殺害並非永遠。時候到了,仍要全然臣服於歷史並掌管歷史之主宰的手中。以為的永遠竟是轉眼之間,隨意的竊佔終究仍要歸還,褻瀆的妄為最後仍有審判。既然神的拯救之工仍進行著,神的掌管之能也未停歇。在充斥詆毀嘲諷毀壞,無義無力無奈之境時,人們僅剩所能的喘氣,便是更加專注於神並祂的掌管。願我們時刻僅存的喘氣,也能擁有如此對神持續倚賴與祈求的恩典領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