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窘急

我甚窘急(in great distress),因為非利士人攻擊我,神也離開我,不再藉先知或夢回答我。因此請你上來,好指示我應當怎樣行。(撒母耳記上28:15)在極大的恐懼害怕中,人能夠做出怎樣的事情呢?對掃羅而言,理智上雖然知道,也承認耶和華是上帝,但真正影響著掃羅,左右著掃羅作抉擇的,卻是內心的焦慮害怕。掃羅內心的窘急,從面對仇敵的攻擊,到沒有上帝的同在,與上帝斷絕了聯繫管道而達到最高點。最後,甚至違反了自己所曾下達的禁令,求助於交鬼的婦人。此時,掃羅內心的恐懼害怕早已成為掃羅的上帝。還有什麼,比被內心的害怕抓住,更令人感到無助與絕望。掃羅如同一面鏡子,反觀我們的心,現在正被什麼所充滿,佔據?是上帝的應許,信心與平安。或是罪惡與死亡。雖然我們沒有辦法阻止仇敵來攻擊我們,我們也會有大大小小不同會令我們感到焦慮害怕的事物,但這些都不能叫我們與上帝的愛隔絕。反而要令我們更加謹慎小心的是:在凡事上,我是否失去了對上帝的信心,凡事上,我是否仍然讓上帝在當中掌權作主。不然,我們也將會陷入更無止境的害怕循環裡面。

若遇見仇敵

耶和華將我交在你手裡,你卻沒有殺我.人若遇見仇敵,豈肯放他平安無事的去呢?(撒母耳記上24:18-19)按著當時代戰爭的法則,既然掃羅追殺尋索大衛的性命如同仇敵,那麼,當機會來臨時,大衛把掃羅給殺了,這也是應當且是合宜的.但歷史告訴我們,大衛有機會殺掃羅的時候,大衛所憑藉,所抓住的,不是當時的風俗習慣或法律規範,而是他對上帝的敬畏與對上帝應許的信靠,更甚於他應當做的,這也讓我想到,有句話說:真正自由的人,不是想做甚麼就做甚麼.真正自由的人是不想做甚麼,就能不做甚麼.從這角度來看,大衛在上帝面前是自由的,因為大衛所做的,已經超過當時的人所認為是合情合理的事情.連掃羅也都感到驚訝,更進一步地說,值得我們思考的,大衛之所以能夠在上帝面前是自由的,其關鍵的鑰匙就在於上帝的應許,因著對上帝應許的信靠,人才能勝過所謂合情合理的判斷.因為人自以為的合情合理的判斷裡面,其中所參雜的扭曲與私慾,反而不是人自己所能察覺的,這就是人所稱的盲點吧!要避免偏差扭曲,自以為義,首先,我們需要有的且抓住的,是上帝的應許-上帝所賜的信心與赦罪的平安.

聽命與獻祭

聽命勝於獻祭,順從勝於公羊的脂油。(撒母耳記上15:22)掃羅想透過獻祭來討上帝的喜悅,卻失去對上帝話語順從的心,忘記了人所能獻上的祭物,不也是從上帝那裡所領受的,以為獻祭是能夠向上帝討賞的功勞。如此的盲點不但在掃羅身上,也可能在我們每個人身上出現。原本,我們就像乞丐仰望創造主對我們的施恩憐憫,賞賜我們生命氣息及生活所需,讓我們能敬拜,讚美上帝。但漸漸的,角色似乎互換了,我們好像是一切的擁有者,可以隨意支配我們的時間及所有物,而上帝有如乞丐般,期望著人們的施恩獻上。因此,每當人為上帝獻上什麼的時候,如此功勞的光彩似乎也理當的加添在奉獻之人的當中。然後理直氣壯的跟上帝說,有,你所吩咐的我都作了。卻忽略了上帝所吩咐的是否真的聽進去。人實在沒有理由因著能夠為上帝作些什麼而自誇,好像上帝缺少了什麼,需要你我來幫上帝去填補。我們所能,所擁有的,沒有一樣不是從上帝來的。我們所獻上,只不過是把所領受的還回去罷了。因此,每當我們聆聽上帝的吩咐,並且信靠上帝順服而行的時候,便比其他我們能為上帝所獻的祭更美。

或者上帝為我施展能力

或者耶和華為我們施展能力,因為耶和華使人得勝,不在乎人多人少.(撒母耳記上14:6)在戰場上所依靠的是戰力與士氣,而致勝的關鍵便在於堅強的相信.對於約拿單來說,與非力士人爭戰的把握,在於依靠耶和華上帝,如此堅定的相信,並非在戰場上才開始產生,而是平時生活當中就有的態度與信心.縱然有精實的訓練與實力,仍不能成為人最後得勝的把握,不然,將榮耀歸給自己,過分自信所產生的驕傲,將可能令人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古今中外,由於輕敵而戰敗的雄獅的歷史時有所聞,在人的平常生活中也是如此,對自己的能力愈有把握,就越不容易想要依靠上帝,因為覺得自己就能夠處理,能夠面對.漸漸的,如此對自己的相信,從小事延伸到大事,是不會有甚麼不同的.從約拿單對上帝信靠的態度,也提醒我們,從小處就開始練習對上帝的依靠,相信得勝是在乎於上帝.不然,我們怎能期待在人生許多的關鍵時刻裏,我們就這麼忽然的對上帝有了信靠敬畏的心.知道說:或者上帝為我施展能力,讓我可以度過難關,經歷得勝.

我所倚靠的幫助

到如今耶和華都幫助我們。(撒母耳記上7:12)上帝如何幫助以色列人勝過非利士人的挾制威嚇呢?首先,就是吩咐要專心歸向耶和華,單單的事奉祂。(撒母耳記上7:3),而以色列民也按著如此的吩咐而行。有足以令人相信的話語,並帶出信心的行動。是上帝在人心中工作的方式。從耳朵的開啟到心的改變,聽見上帝的話語,使人在心裏有確信。說:上帝是那位眷顧,保護,幫助,拯救人的上帝。因此,面對非利士人的威嚇,以色列人不再驚恐不安。靠著上帝所賜給他們話語的保證與確信的力量,如雷聲般讓非利士人自亂陣腳,在慌亂中逃竄。不是以色列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而是以色列人讓上帝介入他們與非利士人之間的爭戰,其結果按常理是完全不一樣的。上帝也藉此機會,讓以色列人體會到說:唯有上帝能夠成為他們在患難困苦中的幫助。這不也提醒我們去思考說:什麼是我今生全心所倚靠的?是外在會改變的事物,或者是賜我生命氣息,又眷顧保護我的那位上帝。他正開了我的耳與我說話,要使我的生命有確信,我領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