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人求問神

士師記20:17∼28

以色列人拿刀的,共有四十萬,都是戰士。以色列人到伯特利求問神說:誰當首先上去與便雅憫人爭戰?耶和華說:猶大當先上去。以色列人早晨起來安營,要與便雅憫人打仗。便雅憫人從基比亞出來,當日殺死以色列人二萬二千。以色列人彼此奮勇,未擺陣之先,在耶和華面前哭號,求問耶和華說:我們再去與我們弟兄便雅憫人打仗可以不可以?

耶和華說:可以上去攻擊他們。第二日,便雅憫人與以色列人接戰,又殺死他們一萬八千。以色列眾人就上到伯特利,坐在耶和華面前哭號,當日禁食直到晚上;又在耶和華面前獻燔祭和平安祭。那時,神的約櫃在那裏,亞倫的孫子非尼哈侍立在約櫃前。以色列人問耶和華說:我們當再出去與我們弟兄便雅憫人打仗呢?還是罷兵呢?耶和華說:你們當上去,因為明日我必將他們交在你們手中。

神是掌管全局的主。雖然以色列人經過神的首肯與便雅憫人打仗,但連續兩次都被便雅憫人奪得先機以敗仗收場。在以色列人與便雅憫人的內戰中,以色列人雖有人數的優勢,卻顯得優柔寡斷猶豫不決,看來是太久沒有打戰對戰術生疏了,亦或是知道便雅憫人各各都是饒勇善戰的狠角色而畏懼卻步。直到第三次,有從神而來得勝的應允和保證,整個士氣也被鼓舞起來。另一方面,神何嘗不是也給了便雅憫兩次認罪悔改,找出交出至婦人於死的眾匪徒接受審判的機會。但可惜的是,便雅憫人在以色列人面前優勝的氣勢,反而讓便雅憫人更自我合理化的硬心自義。讓具毀滅性的戰爭即將一發不可收拾。

人的罪,不會因為優勝的氣勢就變成義。神的義,也不會因為挫敗的遭遇就化為無。神仍是掌管全局的主。從若干匪徒可惡至極的行為,到以色列支派之間內戰的引發,從以色列人沒有王,個人任意而行,到以色列人三次對神心意的求問,以神的首肯作為是否打仗的決定依據。表達出神仍在作工,要恢復人心對祂的渴望。縱然改變的幅度和進程不是那麼明顯,甚至幾乎感受不到,但仍無法否認,神在人心,在世代,在歷史的掌管與作為,總超乎人的理解,期待與想像,而被稱呼為奇妙。今天,尋求神的心作為選擇的意。仍是神在我們裡面作工的記號。為要我們得以領受面向陽光,奔向盼望,領受力量,與神同在同行的新樣。

復仇的血氣效應

士師記20:1∼16

以色列人從但到別是巴都,聚集在米斯巴耶和華面前,拿刀的步兵共有四十萬。以色列人聽聞被害之婦人的遭遇,利未人和妾夜間在便雅憫的基比亞住宿。丈夫如何遭受基比亞人的攻擊,婦人如何被強暴致死。之後,以色列人都起來如同一人打發人去,問便雅憫支派的各家說:你們要將基比亞的那些匪徒交出來,我們好治死他們,從以色列中除掉這惡。便雅憫人卻不肯聽從。並從各城聚集,共有二萬六千;另外還有基比亞人點出七百精兵。要與以色列人打仗。

以色列人的良知,因著婦女被集體強暴至死事件,似乎再一次的被喚醒。四十萬人的步兵就這樣自願性的被集結起來。只為了將加害的匪徒繩之以法。怎知以法蓮支派並不配合,或許並不覺得有錯,也許認為以色列人小題大作,集結那麼多人要來找碴,甚至是惱羞成怒不願認錯。因此不甘示弱的也召聚重兵對峙,以色列人的內戰一觸即發。一個沒有王的時代,武力成了是非對錯的代言人,誰勢重力強,誰就是正義的那一方。致於真相為何並不重要。當聚眾的武力成了維護利益,表達正義的方法時,反而讓真實變的更加模糊。

武力對峙,拼個你死我活,成了以色列人與以法蓮支派面對案件的處理方式。以法蓮支派如同現行犯般,有著四十萬大軍兵臨城下,被要求挨家挨戶搜捕匪徒,一時之間,怎能叫人心服。血氣能夠帶出的不過是更強烈的血氣。以法蓮支派怎肯就這麼讓人任意對待。他們也是有軍隊甚至是精兵可以對戰的,誰怕誰呢?當以色列人沒有王,個人偏行己路的年代,誰怕誰,成了支派之間衝突時最鮮明的旗幟。我們呢?有衝突時,我們應當懼怕的是什麼?是益處沒了?是成就沒了?是名聲沒了?是榮耀沒了?我們應當敬畏的是那位賞賜益處成就名聲榮耀,也是收回益處成就名聲榮耀的生命之主。唯有萬軍之主,應當是我們一生深愛而無所畏懼。

暴徒要把自己帶到哪裡?

士師記19:16∼30

晚上,有一個老年人從田間做工回來。舉目看見祭司和他的妾坐在城裏的街上,就領他們到家裏歇息吃喝。城中的匪徒卻圍住房子,連連叩門,要求房主老人把祭司交出來,要與他交合。房主苦勸他們不要作惡行醜事。那些人卻不聽,就把祭司的妾拉出去終夜凌辱她,直到天色快亮。早晨,那婦人便撲倒在房門前。祭司到了家裏,用刀將妾的屍身切成十二塊,送至以色列四境,說:從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直到今日,這樣的事沒有發生過,現在應當思想,商議當怎樣處理。

一種幾近無政府狀態,一群匪徒無視於房主的苦勸,蠻力隨意的將祭司的妾凌辱之死。在匪徒的眼中早已沒有所謂的惡行醜事。人們原本所看為的邪惡醜行,在士師時代,似乎也成了匪幫勢力在地方宣示的儀式,無人可阻也無人能擋。神啊,祢在哪裡呢?連外邦異族不一定都能容忍的事,竟然在以色列民中發生。以色列人在迦南地墮落的程度,更甚於其他民族。祭司在悲痛之中,以妾的屍身,向以色列四境提出嚴正的控訴。難道以色列人對一般人也深惡痛絕的罪行真已到無動於衷的地步?

在沒有王的時代,群眾會作什麼惡行醜事,有誰能夠預料呢?聚眾所形成的勢力如迷藥,叫人失去善與惡,對與錯,好與壞的分辨與自制。特別是大家在高亢氛圍中一起作,跟著做的事情,需要的是從神而來的謹慎與儆醒。逞一時之快的任意而行,所要付上的代價,又有誰自己真能夠完全擔當呢?再黑暗的夜,終有黎明到來之時。再強的眾力,也終有潰散瓦解之刻。持守所信仰望黎明晨曦時刻,甚於隨眾行惡沒於無境審判,過程確實辛苦甚至是坎坷的,卻是所有心中有耶穌為主作王的人,渴望且樂意一生要走的路。

最須要的需要

士師記19:1∼15
當以色列中沒有王的時候,有住以法蓮山地那邊的利未人,娶了猶大伯利恆的女子為妾。妾行淫離開丈夫,回猶大的伯利恆,到了父家,在那裏住了四個月。她丈夫起來見她,用好話勸她回來。女子父親強留那人五天一同吃喝住宿。那人不願再住一夜,就帶著妾起身,臨近耶布斯的時候,日頭快要平西,他們就往前走。將到便雅憫的基比亞,日頭已經落了。他們進入基比亞要在那裏住宿,就坐在城裏的街上,因為無人接他們進家住宿。

以色列民沒有王,個人憑己意各自發揮當王。利未人娶妾,妾沒有忠於婚姻離開丈夫回娘家,利未人來到岳父家,要把妾帶回,卻被強留吃喝住宿五天,利未人不願再多留,便起行回程,途中在城裡遭逢無宿可住的窘境。利未支派,耶和華是他們的產業,利未人,是居住在各支派裡經辦會幕事宜,是被分別出來擔任祭司角色事奉神的人。但士師時代利未人受注意且被記載下來的,更多是個人且私人的生活細節。關乎神的吩咐,典章,律例,幾乎消失不再被提起強調注意。

若神並祂的話語不再是利未人事奉的對象和生活的焦點時。在地上還會有的是什麼?士師時代利未人的處境,確實值得我們深思!屬神的兒女若沒有神並祂話語的餵養與激勵,在世上還能有什麼供應與力量?新造的人若沒有神並祂應許的確據和把握,在地上還能有什麼倚靠和盼望?祭司的角色若沒有神並祂吩咐的信靠與順服,在當下還能有什麼力量與影響!因此,屬神兒女身份的恢復,新造之人生命的擁有,祭司職責使命的賦予,都正對我們述說著神的愛,憐憫與揀選,並祂的話語臨在我們生命裡的奇妙作為。神並祂的話語,仍是我們在世上,在地上,在當下最須要的需要!

不容忽視的信心警訊

士師記18:14∼31

從前窺探拉億地的五個人將米迦家裡的以弗得並家中的神像都拿去。帶兵器的六百人站在門口。他們對米迦家的祭司說:你作一家的祭司好呢?還是作以色列一族一支派的祭司好呢?祭司就心裏喜悅跟著他們離開。隨後,米迦追趕但人,但見他們的勢力比自己強盛,就轉身回家去了。但人將米迦所做的神像和他的祭司都帶到拉億,用刀殺民,放火燒城,又在那裏修城居住,給那城起名叫但。神的殿在示羅多少日子,但人為自己設立米迦所雕刻的像也在但多少日子。

以色列但支派尋地居住多時,最後似乎有了成果,殺了拉億的民,燒了拉億的城,又原地重建將地改名為但.將所奪取的神像放置其中,讓米迦家裡的祭司成為但支派的祭司.以色列人與迦南當地居民信仰的混合,儼然成形.有利未人為祭司的傳統,也有雕刻鑄造的偶像設置其中.或許,如此的混合,一方面可以有自己所謂的傳統信仰,另一方面也能夠融入當地風俗習慣,讓自己以及後代的子子孫孫在迦南的新地上獲得他族的認同並長久居住.似乎,有沒有神的誡命吩咐,對神的認識正不正確,對神的信仰清不清楚,已經不再是那麼要緊,重要的是,有可看可見可摸可拿的偶像以及有祭司血統的人在他們當中就好了.

祭司,原是被分別出來在神面前事奉的人.士師時代,祭司,成了待價而沽隨報酬而遷移的職業.持守的不再是神的吩咐典章律例,高舉的也不再是神的聖潔公義智慧,事奉的焦點也從神的身上轉移到給報酬的人以及自己的肚腹.可以見得,當祭司的信仰戰線失守時,以色列民的信心戰場也隨之崩潰.更別說在異族林立的迦南地上,能有甚麼令人震撼稱羨的影響力,除了母語,飲食穿著,談吐舉止不同之外,許多的價值觀,大家也都愈來愈一樣,沒有甚麼差別了.這是一個警訊,若屬神的兒女,只有在禮拜天以及一些特定的場合和時間才有不同於他人的言行舉止,但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卻無異也無益於他人時.表示我們急需的,是悔改,回轉,尋求,親近,信靠,容讓起初的愛被神來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