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的巧合不真只是巧合

士師記18:1∼13

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但支派的人仍是尋地居住;因為他們還沒有在以色列支派中得地為業。但人來到以法蓮山地,臨近米迦的住宅,聽出那少年利未人的口音,問他說:你在這裏做甚麼?他回答說:米迦請我作祭司。但人來到拉億,見那裏的民安居無慮,就回到瑣拉和以實陶,號召他們的弟兄攻打那安居無慮,地也寬闊的拉億。認為神已將那地交在他們手中。於是但族中的六百人,各帶兵器,上到猶大的基列耶琳,從那裏往以法蓮山地去來到米迦的住宅。

以色列中沒有王,是士師時代最大困境的根源。各個支派雖同為手足。同有神的應許,同有神的經歷,但在得地為業的事上,似乎只能各憑本事,各自努力。或許自顧都不暇了,哪還有餘力顧別人呢。其中但支派便是一例。勢單力薄,在尋地居住的途中,遇見住在米迦家的祭司,受到祭司祝福,膽子也大了起來。尋地居住的途中看見拉億地方大,居民也沒有什麼警戒心。看來是不難攻佔掠奪的好地方。就回去召聚人帶著兵器,集結來到米迦的住處。

在得地為業的事上,但支派的身影是孤獨的。也許,他們也不習慣求援或讓其他支派的人插手。他們在路上巧遇住米迦家的祭司,認出他是利未人,就詢問對方,想知道他們的路是否通達,他們有了祭司的祝福和鼓舞之後,看見目標,也就很快的採取行動。但支派尋找居住之地,不見計畫也沒有與其他支派的對話。一路上巧遇祭司,巧得祝福,巧見拉億,一連串的恰巧,交織成但支派的路。我們呢?信靠神的人確實也會有許多規劃意料之外的巧合,使我們的視野得以更加寬廣,信心能夠蒙受堅固。雖然如此,我們是否也能敏銳察覺,人以為的巧合,也在神的手中,一個沒有王的時代並不等於沒有神時刻的掌管。以為的巧合不真只是巧合!

各人心中沒有王的景況

士師記17:1∼13

以法蓮山地有一個人名叫米迦。他的母親將一千一百舍客勒銀子分別出來,言明是為米迦獻給耶和華,卻將其中的二百舍客勒銀子交給銀匠,雕刻鑄成一個像,安置在米迦的屋內。米迦有了神堂,又製造以弗得和家中的神像。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猶大的伯利恆有一個少年人,是利未人,到了以法蓮山地,走到米迦的家。受米迦的邀請,每年十舍客勒銀子,一套衣服和度日的食物為報酬,留住在米迦家作祭司。米迦也以此認為是耶和華祝福他的記號。

在以色列民各人任意而行的年代,對耶和華的認識似熟悉卻模糊,把歸耶和華的奉獻拿去製作偶像。對耶和華的信靠有行動卻混雜,在家中有以弗得也有神像,對耶和華的委身是即時卻現實,利未人接受私人的邀請,倚靠人的報酬條件來執行祭司的職責。米迦因有祭司住在家中而認定耶和華必賜福與他並家中的神堂。祭司因能住在米迦的家中,有以弗得的神堂裡而找到身為利未人的身份認同。此時,以色列人信仰的失真與失序,摻雜與混亂,看來是那樣的平常與自然,不會有似乎什麼問題也不認為有什麼不妥。

我們的信仰是否也有可能也走到這般田地呢?把歸給神的獻上拿去製作成可見的偶像,並以此作為敬虔無誤的記號。且按著生活現場的風俗習慣,讓判定神心意的以弗得與可見的形象並列,高舉的不再是神話語的應許,而是可以擁有能夠享受的成功。而原本被分別,在會幕前事奉神的利未人,也不同於原本的服事對象與範圍,增加的是個人的邀約與豐厚的酬謝。而這一切,也都早已見怪不怪,甚至成了多人追尋的主流價值。求主憐憫,不讓心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的景況,也發生在我們身上。

交託給神的結局才是真結局

士師記16:23∼31

非利士人的首領聚集,給他們的神獻祭,正宴樂時,說:叫參孫來,在我們面前戲耍戲耍。於是將參孫從監裏提出來,使他站在兩柱中間。那時房內充滿男女,房的平頂上約有三千男女觀看參孫戲耍。參孫求告耶和華說:主耶和華啊,求你眷念我。神啊,求你賜我這一次的力量,我情願與非利士人同死!就抱拄盡力屈身。房子倒塌,壓住首領和房內眾人。這樣,參孫死時所殺的人比活著所殺的還多。參孫被葬在他父瑪挪亞的墳墓裏。參孫作以色列的士師二十年。

被綑綁的參孫,成了仇敵戲耍的對象。如此的境遇可以說是參孫咎由自取怪不得誰。但從出生到如今,將參孫分別賦予士師任務的耶和華,是否也失敗了,對仇敵也無可奈何了呢?或許,死亡對參孫而言並不可怕,但一生陪伴他的萬軍之主耶和華,卻如此受到藐視與踐踏,也許,參孫的心中也百感交集,向神禱告,說:主啊,祢是力量的源頭,願祢垂聽我的禱告,使用我在非利士人中顯明祢拯救以色列人的心意與榮耀。而神也垂聽了參孫的禱告。神的拯救沒有隨著參孫的死被埋葬。神在人以為的結局裡有祂自己所定的終局,叫人倚靠的是神不是自己。

倚靠自己的,很難不發現眾多足以令人擔憂膽顫心驚的所謂的結局,讓自己受驚嚇到喘氣都很困難,使自己被匡住到進退都很猶豫。倚靠神的,則很難不發現許多足以令人感謝讚美屬神的憐憫和作為,叫自己得以在最忙碌最憂煩時,仍然能夠回應神為你預備的,那安歇在青草地溪水旁的邀請。因此,我們得學會如何把自己認為最有把握的,或好或壞的結局想像,全然交託在神的手中,讓神已經成就的,正在成就的以及將要成就的,都成為我們最深切期盼的步伐,經歷和果實。而秘訣就在於禱告,領受與信靠。參孫死了,但神的作為仍然繼續著。交託給神的結局不是結局。

以為的結局不是真正的結局

士師記16:15∼22

大利拉對參孫說:你既不與我同心,怎麼說你愛我呢?你這三次欺哄我,沒有告訴我,你因何有這麼大的力氣。大利拉天天用話催逼他,甚至他心裏煩悶要死。就告訴了她,說:我自出母胎就歸神作拿細耳人;若剃了我的頭髮,我的力氣就離開我。大利拉就使參孫枕著她的膝睡覺,叫了一個人來剃除他的頭髮。於是他的力氣就離開他了。參孫從睡中醒來,卻不知道耶和華已經離開他。非利士人剜了他的眼睛,用銅鍊拘索他;在監裏推磨。然而他的頭髮又漸漸長起來了。

參孫難道不曾察覺大利拉苦苦相逼想要知道他之所以能有如此力量背後的計謀?或許高漲的情慾早已淹沒參孫僅剩的分辨判斷覺察的行動力。終究說出他之所以有力氣的原因。被剃去頭髮的參孫,渾然不知神並祂所賜的力氣已經離開他。參孫除了被挖去眼睛,拘索在大牢裡受折磨之外,再也不沒有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或許,此時,沒有人會懷疑,在牢裡被折磨痛苦至死,將是參孫最後的結局。卻忘記了被剃去的頭髮可以再長回來,參孫的一生如何謝幕,仍在神掌權的手中。

許多時候,我們是否也會有類似的錯覺。把當下令人深感沮喪痛苦事實的折磨視為再也無法有任何期待的最後結局,而任憑自己在絕望裡漸漸死去。而忘記了,或者也不敢再奢望神介入的掌管。參孫的力氣沒有,是否等同於非利士人也勝過那位掌管參孫一生的主宰?此刻,兩個鮮明的畫面正同時呈現出來。參孫無力的悲慘實況以及非利士人洋溢著歡呼慶賀。然後呢。誰還能夠想到除此之外,神掌權的意外之舉。通常,我們以為的結局,其實,在神的手中並非真正的結束。參孫的頭髮,神可以讓它在長起來,參孫的力氣,神能夠讓它再次恢復。神的作為就是如此奇妙。人會有句點但神仍作工直到永遠。我們以為的結局往往不是真正的結局。

參孫的知與行的再思

士師記16:1∼14

參孫到了迦薩,看見一個妓女,就與她親近。迦薩人在城門埋伏,想要殺他。參孫在梭烈谷喜愛一個婦人,名叫大利拉。非利士人的首領去見那婦人,說:求你探探參孫因何有這麼大的力氣,我們用何法能勝他,我們就每人給你一千一百舍客勒銀子。大利拉就試探參孫,要問出他因何力大,當用何法捆綁剋制。參孫欺哄大利拉,讓大利拉試著以七條未乾的青繩子、以沒有使過的新繩捆綁、以頭上七條髮綹與緯線同織用橛子釘住,都無功而返。他力氣的根由人還是不知道。

參孫不受控制任意而行的情慾,讓參孫逐漸陷入黑暗的綑綁境地。非利士人想要除掉參孫的心日益堅定。買通正在參孫身邊受寵的大利拉,一而再再而三的探尋參孫,要找到可以讓參孫力氣失效的方法,而參孫也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哄大利拉,讓大利拉與串通好要綑綁他的非利士人被耍的團團轉。參孫知道他力氣的源頭來自於神對他的吩咐與分別,但參孫的知道,並沒有讓他更為謹慎受約束的倚靠神來過生活。參孫更多的時間,似乎就在隨己意的情慾、報復、欺哄中度過。

我們呢?更多時候,我們是隨著什麼度過了我們人生的歲月?是怕失敗,怕失去,怕失能,怕失控?是怨環境,怨際遇,怨處境,怨不幸?是避災禍,避痛苦,避責任,避承擔?關於參孫的記載,對我們而言可能是影子,也可以是鏡子!也許不像參孫這麼任意妄為的誇張。卻值得我們靜靜察覺思考的是。人生就這麼一回,時間轉眼之間就過去。我們如何在神話語的光照與引導之下愛惜光陰,珍惜神所讓我們擁有的生命氣息和力氣,因著神也為著神活出不避苦不怕敗不埋怨的日子。主啊,祢是我一生的標竿與跟隨,祢的話語是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