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求神憐憫的拯救吧!

士師記10:10∼18

以色列人哀求耶和華說:我們得罪了你,去事奉諸巴力。耶和華對以色列人說:我豈沒有救過你們脫離欺壓你們的迦南異族列邦。你們竟離棄我,事奉別神!你們去哀求所選擇的神,讓他救你們吧!以色列人對耶和華說:任憑你隨意待我們吧!只求你今日拯救我們。耶和華因以色列人受的苦難,就心中擔憂。當時亞捫人聚集,安營在基列。以色列人也聚集,安營在米斯巴。基列的民和眾首領彼此商議說:誰能先去攻打亞捫人,誰必作基列一切居民的領袖。

亞捫人與以色列人彼此聚集準備打仗。以色列人向耶和華認罪悔改,哀求耶和華拯救。耶和華豈喜悅以色列人在百般痛苦中走向滅亡,消失在所應許的迦南美地上呢?耶和華心中擔憂,仍不足以完全表達出神對以色列人因愛所生發的難過。以色列人事奉偶像離棄耶和華,耶和華怎能若無其事呢?以色列人哀求耶和華,耶和華又怎能聽而不聞呢?當以色列人離棄神,神的審判就已經臨在他們當中,容讓異族任意的欺壓,使他們苦不堪言。當以色列人悔改呼求神的憐憫,神的拯救便已經在他們心中發動。神沒有斷然關閉與以色列人的對話,或許,以色列人有著無法抹滅的記憶,是耶和華與他們的對話是有來有往的雙向,不是可見的偶像所能取代的。

也許,以色列人意識到,與亞捫人對陣的這戰,有可能一敗塗地從此無法再起。就在結局不知將如何的時刻。以色列人呼求神的拯救,若不是為這一代祈求,也是為著下一代代求。沒有人能夠忍心看著下一代與這一代的人,同一個時刻就這麼落入死亡的深淵。任憑你隨意待我們吧!只求你今日拯救我們。讓非刻意得罪祢的幼小嬰孩,仍有機會領受從祢而有全然的拯救吧!神的拯救並非為讓人繼續沈溺在罪中。神的審判也並非只為顯明公義的超然。因此,呼求神的拯救吧!因為那正是神憐憫我們的彰顯,也是神足以勝過罪惡與死亡的記號。唯有神恩手的介入,我們才有真實的希望可尋,可轉,可仰。主啊,憐憫我們!

以色列民窘迫的再思

士師記10:1∼9

亞比米勒以後,有以薩迦人陀拉興起,拯救以色列人。 陀拉作以色列的士師二十三年,就死了。在他以後有基列人睚珥興起,作以色列的士師二十二年,睚珥死了。以色列人又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去事奉諸巴力和亞斯她錄,並亞蘭的神、西頓的神、摩押的神、亞捫人的神、非利士人的神,離棄耶和華。耶和華的怒氣向以色列人發作,就把他們交在非利士人和亞捫人的手中十八年。亞捫人又渡過約旦河去攻打猶大和便雅憫,並以法蓮族。以色列人就甚覺窘迫。

繼亞比米勒之後,有以薩迦人陀拉,基列人睚珥被興起,帶領以色列抵禦外族的侵擾。但所擁有的和平依舊是非常的短暫。信仰上的積弱不振且變本加厲不斷的行惡、受苦、呼求、拯救,之後又行惡的循環。除了讓以色列民吃盡苦頭之外,也顯露出所言所行愈來愈和當地的迦南人沒有什麼分別。家中的偶像林立過之而不及。曾經帶領他們先祖出埃及,在曠野,進迦南的神,似乎早已被迦南可看可摸可嚐可聞可握的偶像給取代了。除了無助的窘迫、無望的受苦,無底的墜落,還有什麼足以喚醒以色列民族?

被興起的士師死了之後,所帶來對以色列人的拯救似乎也告一短落。為什麼?因為沒有根。以色列民在迦南地的遊蕩更甚於在曠野的漂流。在曠野裡,神並祂話語的引導和作為是清晰的,是不含糊的。在迦南地,神並祂話語的光照和力量此時卻成了工具化的,模凝兩可的曖昧。要謹慎,神並祂應許的作為是我們一生定根的所在,而非隨憑已意或拿起或擺放的工具,成了只為消災解厄的救生圈。唯有明確且清晰的信仰根基,讓我們不致於混亂的面對人生不同階段喜怒哀樂的起伏。正因為容讓神並祂的話語介入臨在我們內裡,此時抓住我們的,就不會只是個人的喜好,而是更專注於信靠與跟隨的祈願和禱告。主啊,除祢以外,我還能有什麼不變的根基,確據和把握呢?除祢以外,沒有了!

真實安居與力量所在

士師記9:46∼57

示劍樓的人聽見亞比米勒來襲,躲入巴力廟。亞比米勒身扛一根樹枝,眾人也跟著亞比米勒而行,把樹枝堆在廟的周圍,放火燒了衛所,廟樓裡的人就都死了。亞比米勒接著攻取提備斯城。城裏的眾人,都躲進一座堅固樓的樓頂上。亞比米勒挨近樓門,被一個婦人所拋的磨石擊破頭骨。亞比米勒吩咐身旁拿兵器的少年人將他殺了,免得被議論說是死在婦人手中。以色列人見亞比米勒死了,便各自四散回家。這樣,亞比米勒與示劍人一切的惡,在自己身上都有了報應。

亞比米勒以襲城燒樓的行動,對示劍人施展王權與王能。示劍人中不乏老弱婦孺,他們除了往以為是安全的巴力廟樓裡躲藏以外,已經沒有其他退路可尋。對亞比米勒而言,焚燒廟樓時裡面所傳來淒厲的呼救與哀號,成了品嚐得勝滋味的時刻。當一個人擁有不受約束的王權與王能之後,被墮落扭曲的程度只會令人不寒而慄。但無論如何,亞比米勒也有其大限在神的手中,就在複製先前得勝的模式攻城時,在婦人所拋的磨石中重傷,在身旁少年人手中的刀裡倒下。神的掌管與審判,並沒有因為人的妄自尊大,時代的混亂失序而消失。

亞比米勒在王位上的作為,並沒有真能救到自己。示劍人危難時在巴力廟樓的躲藏,也沒有真能保全性命。我們呢?任何不同形式自保的努力,或攻擊或躲藏,若沒有神並祂的話語,若不是出於神的作為與能力,致終經過的也將只是一陣虛空。如同亞比米勒死了,以色列人便各自回家,前一刻的努力立即不復存在。也許,我們一生都在認識且經歷一個史實,神公義的審判總在我們還意識不過來的時候便已臨到,神無比的慈愛仍在我們還有意識的時候對我們呼召,要離惡,信靠祂,要行善,歸向祂。唯有如此,才有活潑的盼望臨到,才有真實的力量臨在。

歷史不只是歷史

士師記9:26∼45

以別的兒子迦勒,示劍人都信靠他。示劍人進他們神的廟中吃喝,咒詛亞比米勒,說:我們為何服事亞比米勒呢?惟願這民歸我的手下,我就除掉亞比米勒。邑宰西布勒聽見就發怒,悄悄地打發人去見亞比米勒,說:迦勒煽惑城中的民攻擊你。於是,亞比米勒和跟隨他的眾人夜間起來,埋伏等候示劍人。迦勒站在城門口。亞比米勒和跟隨他的人從埋伏之處起來彼此交戰。亞比米勒追趕迦勒,直到城門。次日,亞比米勒埋伏在田間,看見示劍人從城裏出來,就起來擊殺他們,將城奪取拆毀。

示劍人擁戴亞比米勒為王,也信靠以別的兒子迦勒。似乎,只要能夠壯大示劍人勢力的,擴展示劍人版圖的,都可以成為他們的擁戴和信靠。在彼此相爭搶奪殺戮的士師時代,能夠激發出個人戰鬥意志的,莫過於自己的王權與主張的維護。當迦勒意圖奪權的想法傳至亞比米勒的耳中。讓亞比米勒立即放下手邊的工作,聚集跟隨他的人,追趕迦勒,埋伏擊殺示劍人,直到奪取拆毀示劍人的城。相較於迦勒,亞比米勒也許是更有果決的行動家,藉著個人的號召力與行動力,向曾經擁戴他的示劍人宣告他在他們身上擁有的王權和王勢。

我們對如此的號召力與行動力並不陌生。回顧悠悠的歷史,多少朝代的興起與沒落,不正因著個人的魅力加上群眾的意志所攪動的時局。迦勒,示劍人,西布勒,亞比米勒,這些人對我們而言陌生,但他們在時代中所呈現的角色與行動卻是我們熟悉的。其實,在歷史事件中,我們並非是旁觀者,而是參與者。迦勒對亞比米勒的咒詛,示劍人隨勢見風的轉舵,西布勒聽聞咒詛的憤怒,亞比米勒出其不意的殺戮拆毀奪取。都可能正是隱藏在我們內心深處,那不同形式樣貌的蠢蠢欲動。聖經將人性的墮落,黑暗與扭曲赤裸裸的表達出來。果真如此,哪裡才是我們的出路和盼望呢?那絕不會是環境與自己,而是神並祂的應許!主啊,我們時刻需要祢,求祢來在我們心中,掌管我,更新我,永不放手。

約坦,亞比米勒與示劍人

士師記9:16∼25

基甸的小兒子約坦向著眾人說:從前我父冒死為你們爭戰,救你們脫離米甸人的手。你們如今起來攻擊我的父家,將他眾子七十人殺害,又立他婢女所生的兒子亞比米勒為示劍人的王。你們如今若按誠實正直待基甸全家,就可因亞比米勒得歡樂,他也可因你們得歡樂。亞比米勒管理以色列人三年。神使惡魔降在亞比米勒和示劍人中間,示劍人就以詭詐待亞比米勒,在山頂上設埋伏等候亞比米勒。凡從他們那裏經過的人,他們就搶奪。有人將這事告訴亞比米勒。

亞比米勒靠著母親的親族示劍人的擁戴作王三年。殺害自己同父異母的手足以除後患,卻阻止不了神在其中的掌管與審判。原本亞比米勒所倚賴的示劍人,怎知最後卻成了亞比米勒最為不安的來源。當約坦呼籲眾人要按誠實正直善待基甸遺族之後,也因害怕亞比米勒而逃跑躲藏起來。士師時代,並不缺乏有魅力的領袖,也不缺少足以行大事的眾人的決心,但唯獨且是最大的困境,便在於將信靠神視為懦弱的無能,將順服神看為無知的愚昧。但若沒有與生命活水源頭連結,再豐沛的眾水也將枯竭,在富饒的土地也會枯乾。

反之,若能夠時時回到神的面前,且飲於生命源頭的活水。枯乾的河床也會再次豐沛,枯竭的荒漠也將再次富饒。同樣擁有豐沛富饒,同樣遭遇枯乾枯竭,但當倚賴的源頭不同時,所走過的歷程與結果,最後也會完全不同。亞比米勒作王,卻防止不了示劍人對他的詭詐,約坦大聲為父親的貢獻提醒眾民,卻阻止不了他對亞比米勒的害怕。我們呢?此時,在你生命寶座上作主為主的是誰?是眾人?是自己?是三一真神!在你極力奔跑的道路上,什麼是你致終的目標和方向?是成就?是安全?是神旨意的成就!主啊,願我們一生總在於生命的活水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