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面前的提哥亞婦人

經文:撒母耳記下14:1-11

1 洗魯雅的兒子約押,知道王心裡想念押沙龍,2 就打發人往提哥亞去,從那裡叫了一個聰明的婦人來,對他說:「請你假裝居喪的,穿上孝衣,不要用膏抹身,要裝作為死者許久悲哀的婦人;3 進去見王,對王如此如此說。」於是約押將當說的話教導了婦人。4 提哥亞婦人到王面前,伏地叩拜,說:「王啊,求你拯救!」5 王問他說:「你有什麼事呢?」回答說:「婢女實在是寡婦,我丈夫死了。6 我有兩個兒子,一日在田間爭鬥,沒有人解勸,這個就打死那個。7 現在全家的人都起來攻擊婢女,說:『你將那打死兄弟的交出來,我們好治死他,償他打死兄弟的命,滅絕那承受家業的。』這樣,他們要將我剩下的炭火滅盡,不與我丈夫留名留後在世上。」8 王對婦人說:「你回家去吧!我必為你下令。」9 提哥亞婦人又對王說:「我主我王,願這罪歸我和我父家,與王和王的位無干。」10 王說:「凡難為你的,你就帶他到我這裡來,他必不再攪擾你。」11 婦人說:「願王記念耶和華你的神,不許報血仇的人施行滅絕,恐怕他們滅絕我的兒子。」王說:「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你的兒子連一根頭髮也不致落在地上。」

約押知道大衛對押沙龍的思念,又不好說什麼,就轉個彎,找來住提哥亞的一個婦人,穿著居喪的裝扮,來到大衛面前求救,丈夫死了,兩個兒子又因彼此爭鬥死了一個,僅剩的兒子也將被公審處死,婦人即將遭遇沒有兒子可以繼承家業,現有的產業隨之將歸屬於別人的情況,關於未來,還能有什麼盼望可言呢?大衛聽了這婦人的苦情,就以神的名起誓,定意以王的身份要為這婦人說話,且保證僅剩的兒子不至於失去性命。

目前為止,大衛可能尚未意識到約押內裡的用心,直指身為父親的大衛,除了對兒子押沙龍的思念,應當還可以有更積極的作為,不是嗎!若這婦人的苦情都能激動大衛想要出面相挺,讓殺死手足的人免於喪命,更何況是自己的兒子押沙龍,難道就沒有任何足以網開一面,讓他返回家中的可能呢!在審判與饒恕,公義與慈愛之間,關係,確實牽動著結果的承擔,若對方是路人甲乙不相干的人,就讓對方直接承擔罪責罪行不難,但對方若是至親至愛的兒女,為父為母的,卻可能更多寧願讓自己來代替他們承擔罪責罪債,好讓兒女有路可以走,有希望可盼。

大衛,寧願在神的面前,以王的身份出面,也不願讓前來求助的婦人失去最後的兒子。也許,神也藉著這婦人與大衛的對話,幫助大衛再次以父親的角色,重新檢視他自己與押沙龍,那父子的關係。相同的,特別是與神的關係,人們也須要時刻被提醒,確實須要有重新檢視的時間和空間,好讓以為是親近卻是若即若離的實況可以更新,也使以為是疏離卻是堅定無比的應許可以持續~若神寧願藉著承擔將我們從死亡與罪惡權勢的泥沼中挽回,我們就再也沒有理由忽視神在心門外叩的門,忽略神輕聲在內裡對你的邀請,以及輕看神滿懷憐憫在家門口等你回頭的等待!

把人帶往何處的心與意

經文:撒母耳記下13:30-39

30 他們還在路上,有風聲傳到大衛那裡,說:「押沙龍將王的眾子都殺了,沒有留下一個。」31 王就起來,撕裂衣服,躺在地上。王的臣僕也都撕裂衣服,站在旁邊。32 大衛的長兄,示米亞的兒子約拿達說:「我主,不要以為王的眾子少年人都殺了,只有暗嫩一個人死了。自從暗嫩玷辱押沙龍妹子他瑪的那日,押沙龍就定意殺暗嫩了。33 現在,我主我王,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以為王的眾子都死了,只有暗嫩一個人死了。」34 押沙龍逃跑了。守望的少年人舉目觀看,見有許多人從山坡的路上來。35 約拿達對王說:「看哪,王的眾子都來了,果然與你僕人所說的相合。」36 話才說完,王的眾子都到了,放聲大哭;王和臣僕也都哭得甚慟。37 押沙龍逃到基述王亞米忽的兒子達買那裡去了。大衛天天為他兒子悲哀。38 押沙龍逃到基述,在那裡住了三年。39 暗嫩死了以後,大衛王得了安慰,心裡切切想念押沙龍。

大衛與臣僕以為王的眾子都被押沙龍殺害而深感悲痛,約拿達見狀趕緊向大衛稟報死的只有暗嫩一人。且進一步說明,自從暗嫩強暴他瑪的那一天起,押沙龍就決定要致暗嫩於死地的心意,藉此安慰大衛不要因為暗嫩的死太難過。聽起來,似乎意指押沙龍可以算是替大衛給予暗嫩本當承受的刑罰。不久,王其他的眾子都陸續從押沙龍那裡回到宮中,彼此為押沙龍突如其來殺了暗嫩的舉動驚嚇不已。而押沙龍則逃往基述,在那裡寄居三年,大衛對押沙龍作為的生氣也漸漸的平息了。

手足相殘,以暴治暴,就這樣發生在大衛家。倒是起初獻策煽動暗嫩行惡的堂兄約拿達,這時,又成了安撫伯父大衛不要為暗嫩的死過於悲傷的報馬仔,約拿達在大衛家中表面善意卻深藏鼓動作惡的角色令人不寒而慄,是自從大衛與拔示巴的事件之後,如同神藉著先知拿單對大衛所說,從此刀劍成了大衛宮中,手足之間關係的脆弱,須時時儆醒的功課。押沙龍殺了暗嫩逃亡他鄉三年,大家似乎也漸漸的遺忘了當時的驚恐,生活漸漸恢復平靜,大衛對押沙龍這個孩子的生氣也逐漸讓思念給取代。

押沙龍對暗嫩的恨意,兩年之後爆發出來,大衛對押沙龍的氣,三年之後不再那麼強烈。時間,若沒有讓人對神有更多的認識與更深的經歷,內裡不斷蘊藏培育的,將會是更加堅定行惡的驅動力,押沙龍的心與大衛的意可以是強烈的對比,為押沙龍將如何對待父親,以及大衛將如何面對這個孩子留下伏筆,是否合神心意,就在於寧願受屈辱,痛苦,也要讓神來掌權,絕不憑血氣和勢力來作為解決問題的根據,否則,手足相殘的悲劇,勢必演變成父子相殺的慘劇。刀劍,在大衛家的功課,就是容讓刀劍全然在神的手中,不再有任何向惡催化作用時,刀劍在彼此之間的關係,就不再是阻礙,而是國度再次復興的契機。因此,讓刀劍不成為向惡催化,而是降服於神的表達,那便是十字架!

除了復仇還有什麼盼望?

經文:撒母耳記下13:15-29

15 隨後,暗嫩極其恨他,那恨他的心比先前愛他的心更甚,對他說:「你起來,去吧!」16 他瑪說:「不要這樣!你趕出我去的這罪比你才行的更重!」但暗嫩不肯聽他的話,17 就叫伺候自己的僕人來,說:「將這個女子趕出去!他一出去,你就關門上閂。」18 那時他瑪穿著彩衣,因為沒有出嫁的公主都是這樣穿。暗嫩的僕人就把他趕出去,關門上閂。19 他瑪把灰塵撒在頭上,撕裂所穿的彩衣,以手抱頭,一面行走,一面哭喊。20 他胞兄押沙龍問他說:「莫非你哥哥暗嫩與你親近了嗎?我妹妹,暫且不要作聲,他是你的哥哥,不要將這事放在心上。」他瑪就孤孤單單地住在他胞兄押沙龍家裡。21 大衛王聽見這事,就甚發怒。22 押沙龍並不和他哥哥暗嫩說好說歹;因為暗嫩玷辱他妹妹他瑪,所以押沙龍恨惡他。

23 過了二年,在靠近以法蓮的巴力夏瑣,有人為押沙龍剪羊毛;押沙龍請王的眾子與他同去。24 押沙龍來見王,說:「現在有人為僕人剪羊毛,請王和王的臣僕與僕人同去。」25 王對押沙龍說:「我兒,我們不必都去,恐怕使你耗費太多。」押沙龍再三請王,王仍是不肯去,只為他祝福。26 押沙龍說:「王若不去,求王許我哥哥暗嫩同去。」王說:「何必要他去呢?」27 押沙龍再三求王,王就許暗嫩和王的眾子與他同去。28 押沙龍吩咐僕人說:「你們注意,看暗嫩飲酒暢快的時候,我對你們說:『殺暗嫩』,你們便殺他,不要懼怕。這不是我吩咐你們的嗎?你們只管壯膽奮勇!」29 押沙龍的僕人就照押沙龍所吩咐的,向暗嫩行了。王的眾子都起來,各人騎上騾子,逃跑了。

當暗嫩的情慾目的達到,對他瑪便不再有任何的憐憫之意,不顧他瑪的醜態與難堪,直接叫人驅逐他瑪遠離他的面。他瑪的身體與心靈所受的污辱無法影藏,胞兄押沙龍知道了,就收留他瑪住在家中,並對暗嫩的行為裝作沒事,卻暗中盤算著向暗嫩報仇的時機。父親大衛也知道了,對暗嫩非常非常生氣,但也止於此,並沒有採取什麼懲處的行動。就這樣,兩年的時間過去,押沙龍終於找到機會,以慶祝羊毛收成為藉口,強力邀請大衛眾子,包含暗嫩,來家裡一同聚集歡樂,並暗中安排僕人,在押沙龍的暗號之下,將沒有任何防備的暗嫩給殺了。暗嫩死了,大衛的眾子見狀也都四散逃走了。

私慾既懷了胎,就生出罪來,罪既長成,便結出死來。暗嫩對他瑪從戀慕到厭惡,押沙龍對暗嫩從仇恨到謀殺,大衛對暗嫩非常憤怒到輕輕放過。都表達出血氣慾望產出的戀慕,恨惡及輕忽所帶來不同形式的死。是與公義,憐憫,生命愈來愈遠,直到再也無法挽回的距離。若暗嫩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迎娶暗嫩,若押沙龍不是以謀殺為解決心中憤怒的手段,若大衛以一個大家長的身份秉公行義,讓暗嫩付上相當的代價。或許,大衛家族的歷史也將隨之改寫也說不定。只是,如同有句話說,千金難買早知道,當行的不去行,不當行的卻去行了,正是人們時常與罪纏鬥卻失敗連連的困境與難處,且只能搖頭嘆息不得不吞下自己或他人造成的苦果。在墮落的罪性與罪行的權勢底下,還能有什麼出路和盼望呢?

有的,想要扭轉當行與不當行的歸正,唯有來到神的面前認罪,且在神的面前悔改。仰望神的作為~容許神審判的臨到,同時也渴望神饒恕的臨在。許多時候,人們只想要很快的被寬容原諒放過得自由,卻不怎麼甘願想為自己所行的付上改變的代價。以致於努力粉飾眼前當下可能的狀況,而不是在於如何回到起初與神和好的關係。還有什麼,比能夠恢復與神和好的關係,更值得讓人付上代價的呢!聖經很仔細的把大衛,把暗嫩,把押沙龍做的事給記下來,為的就是讓人可以不必落入墮落罪性的泥沼裡,除了讓自我的慾望與血氣左右之外,還有一條足以扭轉人生結局的路可以走,那就是信靠神並祂生命的應許,順服神並祂主權的掌管,縱然在人看來是十架的痛苦和羞辱,但在神手中卻是十架的生命與榮耀!

暗嫩與約拿達

經文:撒母耳記下13:1-14

1 大衛的兒子押沙龍有一個美貌的妹子,名叫他瑪。大衛的兒子暗嫩愛他。2 暗嫩為他妹子他瑪憂急成病。他瑪還是處女,暗嫩以為難向他行事。3 暗嫩有一個朋友,名叫約拿達,是大衛長兄示米亞的兒子。這約拿達為人極其狡猾。4 他問暗嫩說:「王的兒子啊,為何一天比一天瘦弱呢?請你告訴我。」暗嫩回答說:「我愛我兄弟押沙龍的妹子他瑪。」5 約拿達說:「你不如躺在床上裝病;你父親來看你,就對他說:『求父叫我妹子他瑪來,在我眼前預備食物,遞給我吃,使我看見,好從他手裡接過來吃。』」6 於是暗嫩躺臥裝病。王來看他,他對王說:「求父叫我妹子他瑪來,在我眼前為我做兩個餅,我好從他手裡接過來吃。」7 大衛就打發人到宮裡,對他瑪說:「你往你哥哥暗嫩的屋裡去,為他預備食物。」

8 他瑪就到他哥哥暗嫩的屋裡;暗嫩正躺臥。他瑪摶麵,在他眼前做餅,且烤熟了,9 在他面前將餅從鍋裡倒出來,他卻不肯吃,便說:「眾人離開我出去吧!」眾人就都離開他,出去了。10 暗嫩對他瑪說:「你把食物拿進臥房,我好從你手裡接過來吃。」他瑪就把所做的餅拿進臥房,到他哥哥暗嫩那裡,11 拿著餅上前給他吃,他便拉住他瑪,說:「我妹妹,你來與我同寢。」12 他瑪說:「我哥哥,不要玷辱我。以色列人中不當這樣行,你不要做這醜事;13 你玷辱了我,我何以掩蓋我的羞恥呢?你在以色列中也成了愚妄人。你可以求王,他必不禁止我歸你。」14 但暗嫩不肯聽他的話,因比他力大,就玷辱他,與他同寢。

大衛的兒子暗嫩貪戀大衛的女兒他瑪,甚至憂急成病。暗嫩的損友約拿達看在眼裡,出了一個餿主意,鼓動暗嫩以欺騙與暴力的手段,來達到與他瑪同寢的目的。暗嫩就按著約拿達的方法,裝病且堅持要他瑪為他預備,遞送食物到他的房間,使暗嫩有合情合理與他瑪獨處的機會,不顧他瑪苦苦的哀求,靠著蠻力,達到目的,強行玷污了他瑪。

私欲既懷了胎,怎能不生出罪來呢!暗嫩的慾望,加上約拿達推波助攔的獻策,讓暗嫩的心想成了行動的實際。繼大衛與拔示巴之後,因著慾望帶來關係的混亂與衝突,似乎也悄悄的在大衛家族裡暗藏且有了活動的空間,暗嫩與他瑪是同父異母的手足,押沙龍與他瑪是親兄妹,暗嫩與約拿達是堂兄弟。當大衛家族成員彼此之間關係的維繫,倚靠著不再是以神並祂的話語為中心,而是自我的私慾與為達目而聯手的詭詐時,帶出的不會只是人與人之間信任的碎裂,彼此之間與神的關係也將雖之愈來愈遠。

因此,罪行所帶來人與人以及人對神態度的影響程度,往往是人所低估的,擴散的能力如病毒也往往是人所始料未及。當暗嫩對他瑪有非分之想時,難道沒有任何其他人風聞,或者只當成八卦聽聽就好。當約拿達在旁搧風點火,難道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露出,或者只當成那是別人家的事與我無關,或許,手足之間,只有押沙龍和他瑪被蒙在鼓裡,不知道即將發生在他瑪身上的事?對罪無視且無感,是何等可怕且令人憂心!當墮落本性蠢蠢欲動時,就須要有神話語的光照與神作為的引導,讓神掌管,並全然信靠並降服在神的面前,不讓私慾有任何駐足停留築窩的空間,唯有如此,才能持續在神的恩光中坦然無懼的行走,而非任意妄為。

此時此刻的恩典之路

經文:撒母耳記下12:16-31

16 所以大衛為這孩子懇求神,而且禁食,進入內室,終夜躺在地上。17 他家中的老臣來到他旁邊,要把他從地上扶起來,他卻不肯起來,也不同他們吃飯。18 到第七日,孩子死了。大衛的臣僕不敢告訴他孩子死了,因他們說:「孩子還活著的時候,我們勸他,他尚且不肯聽我們的話,若告訴他孩子死了,豈不更加憂傷嗎?」19 大衛見臣僕彼此低聲說話,就知道孩子死了,問臣僕說:「孩子死了嗎?」他們說:「死了。」20 大衛就從地上起來,沐浴、抹膏、換了衣裳,進耶和華的殿敬拜;然後回宮,吩咐人擺飯,他便吃了。21 臣僕問他說:「你所行的是什麼意思?孩子活著的時候,你禁食哭泣;孩子死了,你倒起來吃飯。」22 大衛說:「孩子還活著,我禁食哭泣;因為我想,或者耶和華憐恤我,使孩子不死也未可知。23 孩子死了,我何必禁食,我豈能使他返回呢?我必往他那裡去,他卻不能回我這裡來。」

24 大衛安慰他的妻拔示巴,與他同寢,他就生了兒子,給他起名叫所羅門。耶和華也喜愛他,25 就藉先知拿單賜他一個名字,叫耶底底亞,因為耶和華愛他。26 約押攻取亞捫人的京城拉巴。27 約押打發使者去見大衛,說:「我攻打拉巴,取其水城。28 現在你要聚集其餘的軍兵來,安營圍攻這城,恐怕我取了這城,人就以我的名叫這城。」29 於是大衛聚集眾軍,往拉巴去攻城,就取了這城,30 奪了亞捫人之王所戴的金冠冕,其上的金子重一他連得,又嵌著寶石。人將這冠冕戴在大衛頭上。大衛從城裡奪了許多財物,31 將城裡的人拉出來,強他們用鋸,或用打糧食的鐵器,或用鐵斧做工,或使在磚窯裡服役;大衛待亞捫各城的居民都是如此。其後,大衛和眾軍都回耶路撒冷去了。

大衛進入內室,刻苦己心,禁食哭泣,不受安慰的懇切向神禱告,求神醫治這孩子得以存活。但,神沒有垂聽禱告,孩子死了。大衛明白神對孩子的心意,便收拾起內裡的哀傷,沐浴更衣,敬拜神,好好的吃飯。知道,這孩子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倒是不久的將來,他會去這孩子前往之處。大衛安慰拔示巴,神又賜給他們一個孩子,名叫所羅門,神喜愛這個孩子。約押在前線與亞們打仗傳來捷報,在關鍵的戰事上,約押知道如何尊榮大衛,要大衛領兵帶頭佔領京城,奪取亞捫王所帶的金冠冕,讓亞們居民服苦為大衛效力,使大衛在戰役得勝的歷史上留名。

關乎存活與否,生死的主權在於神,不是人能夠憑己的意志和努力能夠左右。大衛深知此道,當孩子還活著時,大衛有為孩子迫切禱告的理由,當孩子被神接去死了,縱然大衛繼續在哀傷中痛苦也無濟於事。神要人在盼望中持續仰望祂憐憫的作為,卻不要人在絕望中被無止境的憂傷哀痛內疚控告給淹沒。神賜給大衛與拔示巴另一個孩子,是神所悅納的,是將來要接續大衛作王的人選。只要真心認罪悔改,神是不跟人算舊帳的,雖然大衛過去的曾經,任誰也不能否認,但大衛的未來,根據的,卻不是已經在神手中的過去,而是大衛仍繼續在神面前的信靠與降服,尋求與跟隨。約押知道大衛在神面前的改變與更新,並沒有輕看大衛,仍繼續在戰事上尊榮大衛為王。

人看人,會看過去的曾經與現在,並以此斷定未來會如何,神看人,是看現在的相信與未來,並以此引導這人如何看待自己過去的曾經。大衛的曾經,最後,竟然成為公諸於世,讓世世代代的人不停的去看去讀去想的內容。因為,有誰沒有曾經呢?只是,唯有神能夠使人不再為曾經而活,無論過去的曾經是輝煌騰達的不得了,或是醜陋邪惡不堪到不行。或許,當人對大衛的罪行仍過意不去指指點點的時候,神卻早已饒恕不再記念,神藉著另一個孩子的出生賜給大衛盼望,且這盼望將是神親自成就的應許。雖然刀劍與禍患不離開大衛家,但所羅門,大衛的兒子,仍是神所選召,要接續大衛,成為屬神國度榮耀持續彰顯的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