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讓神是神

約伯記14:13∼22

惟願你把我藏在陰間,存於隱密處,等你的忿怒過去。人若死了豈能再活呢?我只要在我一切爭戰的日子,等我被釋放的時候來到。但如今你數點我的腳步,豈不窺察我的罪過嗎?我的過犯被你封在囊中,也縫嚴了我的罪孽。山崩變為無有;磐石挪開原處。 水流消磨石頭,所流溢的洗去地上的塵土;你也照樣滅絕人的指望。你攻擊人常常得勝,使他去世;你改變他的容貌,叫他往而不回。他兒子得尊榮,他也不知道,降為卑,他也不覺得。但知身上疼痛,心中悲哀。

約伯在苦難的幽暗中,在無息的灰燼裡,在人看來是盡頭的地方,仍渴望著有神的起頭可以深盼。若神把他藏在隱密處的作為可以顯露,若神的憤怒能夠過去,若神釋放他的日子可以來到。結局將有大大的不同。但若神什麼也不作,任憑苦難在他身上無限延伸的結果,再強的亮光也歸虛空,再大的水流也必無有,再大的力氣也要枯竭。約伯的想望真不切實際?約伯的掙扎真多此一舉?約伯的唉哼真不著邊際?

在苦難中,無論知不知道,或有沒有察覺,神任憑的時候,也會是結局已定的時刻。對此,我們並不陌生。人與神隔絕,罪惡的權勢臨在人們當中,除了朽壞,我們還能夠有什麼遭遇呢?除了死亡,我們還可以有甚麼結果呢?就是這樣了吧!也難怪在絕境之中,除非有神蹟發生,不然,就是這樣了吧!往往會是人們不再有任何期待的無奈宣告。卻幾乎不曾懷疑過,真的就像我們所認定的,絕對真的就是這樣了嗎?且容讓神在我們認定就是這樣的裡面有介入的空間吧!在禱告尋求的生命盼望中,讓神是神。在絕境無光的死亡境地裡,也記得讓神是神吧!

苦難中可以作的事

約伯記14:1∼12

人為婦人所生,日子短少,出來如花,飛去如影,不能存留。這樣的人你豈睜眼看他嗎?誰能使潔淨之物出於污穢之中呢?人的日子既然限定,你也派定他的界限,使他不能越過,便求你轉眼不看他,使他得歇息,直等他像雇工人完畢他的日子。樹若被砍下,其根雖然衰老在地裏,及至得了水氣,還要發芽,又長枝條,像新栽的樹一樣。但人氣絕,竟在何處呢?海中的水絕盡,江河消散乾涸。人也是如此,躺下不再起來,等到天沒有了,仍不得復醒,也不得從睡中喚醒。

人生在世的日子本來就很短暫,苦難何必再來攪和呢?苦難在人有限的年日裡更顯得多此一舉。人生必有一死的結局既然已定,苦難既然不能使人的壽數多增加一刻,也無法如樹被砍下之後,老根還有發芽像新栽的一樣。約伯就祈求神,就別再讓苦難浪費在他身上了。在苦難中還可以有歇息的機會,是約伯對往後日子的奢求,是約伯在受苦時,向神的禱告。

我們受苦時,是否也能夠像約伯一樣的禱告呢?縱然無法知道個所以然,可能也會有些許的無可奈何,卻不致於被怨天怨人怨環境怨自己的洪流給淹沒。依然單純且堅定的仰望神的憐憫,是受苦中神所賜極為珍貴的活水甘泉吧!知道人生苦短,人就是人,而更堅定的信靠神的主宰,神就是神。因此,祈求神在我們受苦嘆息時,不將我們永久撇棄,也不把我們永遠忘記,容許我們在苦難中,可以如往常一樣的尋求祢,親近祢,渴慕祢,愛祢!

曙光的察覺-仰望神

約伯記13:20∼28

惟有兩件不要向我施行,我就不躲開你的面:就是把你的手縮回,遠離我身;又不使你的驚惶威嚇我。這樣,你呼叫,我就回答;或是讓我說話,你回答我。我的罪孽和罪過有多少呢?求你叫我知道我的過犯與罪愆。你為何掩面、拿我當仇敵呢?你要驚動被風吹的葉子嗎?要追趕枯乾的碎秸嗎?你按罪狀刑罰我,又使我擔當幼年的罪孽;也把我的腳上了木狗,並窺察我一切的道路,為我的腳掌劃定界限。我已經像滅絕的爛物,像蟲蛀的衣裳。

約伯求神不要縮回祂的恩手和慈愛之言。因為那是約伯與神親密交通的平台和基礎。約伯求問神為何以苦難待他,若是因罪愆和過犯的緣故追趕他,也得讓他知悉他所違犯的是什麼。不明不白的受苦,不清不楚的受罰,就像被蟲註漸漸朽壞的衣裳般,等在前頭的是無止境黑暗無望的深淵,對約伯而言,再沒有什麼煎熬比這更大的了。

約伯此時的痛苦與約伯對神的認識之間,相差之大距離之遠真難以形容。就在暗昧不明的處境,一切所能的判斷與努力似乎只能在那裏空轉之時。內心的吶喊石沈大海,身體的痛苦不見減少,友誼的陪伴無法給他力量,良心的建言沒有帶來盼望。痛苦仍緩慢卻堅定的腐蝕著他的身體和心靈。唯一剩下的,就是約伯在神面前的求問。約伯還能夠忍受神的沈默多久呢?雖然知道夜深之後必有黎明的到來,但等待時那種時間的停滯感,若不是神恩典的手拖住,若不因神信實的話語拉著。恐怕約伯再強大的意志也無繼為力了。繼續尋求神的幫助,仰望神的憐憫吧!當焦點真的在神不在自己時,黎明的曙光,我們才能看見,察覺。

須要察覺自己的有限

約伯記13:1∼19

這一切,我眼都見過;我耳都聽過,而且明白,並非不及你們。我真要對全能者說話;我願與神理論。惟願你們全然不作聲;這就算為你們的智慧!你們要為神徇情嗎?要為他爭論嗎?他的尊榮豈不叫你們懼怕嗎?你們不要作聲,任憑我吧!讓我說話,無論如何我都承當。我何必把我的命放在手中。我雖無指望,在他面前還要辯明我所行的。這要成為我的拯救。你們要細聽我的言語,我已陳明我的案,知道自己有義。有誰與我爭論,我就情願緘默不言,氣絕而亡。

約伯反駁友人認為他對神的無知。若真想要理論,約伯想要申訴的對象是神。看來,約伯的友人對約伯的認識,確實不及伯約自己。或許,在談論過程中,約伯的友人也沒有察覺,其實他們對神的認識,體會與經歷,也是非常的有限。卻以比約伯還懂的姿態,來談論他們仍有待認識的對象,包括他們自己,約伯以及神。也許,自知自己所知的有限,是得以察覺神如何在當中作工的入門吧!對我們的眼見,感覺有十足把握的結果,可能往往是另一種偏差的開始也說不定。

關於對神的認識,一直到回天家之前,都仍是學無止境的課題。任何以為對神的瞭解已經足夠而不再學習的,那便是在信仰上退後的開始。對神的信心是需要不斷的被更新,若只活在過去對神的體驗與經歷,再豐富的老本,也會有吃盡的時候。可見的如此,不可見的也是如此。只要心意新更而變化,查驗神所喜悅的心意。是我們得以有活撥的生命,信靠和盼望的秘訣。昨天信心的經驗,無法取代今天信靠的必須。既然每天都是新的,就會有新的恩典在當中,因此,不需回頭比較,只要持續仰望,知道神仍要做新事,就在此時此刻!

約伯認識的神

 約伯記12:13∼25

在神有智慧和能力;他有謀略和知識。他拆毀的,就不能再建造。他把水留住,水便枯乾;他再發出水來,水就翻地。在他有能力和智慧。他把謀士剝衣擄去,又使審判官變成愚人。他放鬆君王的綁,又用帶子捆他們的腰。他把祭司剝衣擄去,又使有能的人傾敗。

他廢去忠信人的講論,又奪去老人的聰明。他使君王蒙羞被辱,放鬆有力之人的腰帶。他將深奧的事從黑暗中彰顯,使死蔭顯為光明。他使邦國興旺而又毀滅;他使邦國開廣而又擄去。他將地上民中首領的聰明奪去,使他們在荒廢無路之地漂流;他們無光,在黑暗中摸索,又使他們東倒西歪,像醉酒的人一樣。

約伯所認識的神,是有智慧與能力,謀略與知識的神。神拆毀的,人無法再造。人以為聰明的謀士和審判官,神能使他們成為愚拙。人看為尊貴的君王和祭司,神能讓他們成為羞愧。人所認為的深奧的事,神能將它顯明。人所遭遇的死蔭之地,神能使它顯為光明。邦國的興衰,首領的起落,都在神的權柄底下。或人或事或處境,沒有什麼是神無法觸及和作工的。

相同的,我們對神的認識,正從我們生活現場裡表達出來。神似乎管不到的地方,就有憂愁苦惱的圍繞,神似乎無能為力之處,也會有灰心沮喪來歡迎。神似乎旁觀的時刻,就有令你困惑無措迷霧的接待。約伯認識神,不以人的聰明為確據,不以事的成敗為把握,不以處境的優劣為信靠。因此,迷失的響聲,不信的威嚇,沮喪的列隊。都沒有抹除約伯對神敬畏,信靠與仰望。認識神是怎樣的一位神,我們仍需要認識,且正在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