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思起行與安營的軌跡

經文:民數記33:1∼37
1 以色列人按著軍隊,在摩西、亞倫的手下出埃及地所行的路程記在下面。2 摩西遵著耶和華的吩咐記載他們所行的路程,其路程乃是這樣:3 正月十五日,就是逾越節的次日,以色列人從蘭塞起行,在一切埃及人眼前昂然無懼地出去。4 那時,埃及人正葬埋他們的長子,就是耶和華在他們中間所擊殺的;耶和華也敗壞他們的神。5 以色列人從蘭塞起行,安營在疏割。6 從疏割起行,安營在曠野邊的以倘。7 從以倘起行,轉到比哈希錄,是在巴力洗分對面,就在密奪安營。8 從比哈希錄對面起行,經過海中到了書珥曠野,又在伊坦的曠野走了三天的路程,就安營在瑪拉。9 從瑪拉起行,來到以琳;以琳有十二股水泉,七十棵棕樹,就在那裡安營。10 從以琳起行,安營在紅海邊。11 從紅海邊起行,安營在汛的曠野。12 從汛的曠野起行,安營在脫加。13 從脫加起行,安營在亞錄。14 從亞錄起行,安營在利非訂;在那裡,百姓沒有水喝。

15 從利非訂起行,安營在西乃的曠野。16 從西乃的曠野起行,安營在基博羅哈他瓦。17 從基博羅哈他瓦起行,安營在哈洗錄。18 從哈洗錄起行,安營在利提瑪。19 從利提瑪起行,安營在臨門帕烈。20 從臨門帕烈起行,安營在立拿。21 從立拿起行,安營在勒撒。22 從勒撒起行,安營在基希拉他。23 從基希拉他起行,安營在沙斐山。24 從沙斐山起行,安營在哈拉大。25 從哈拉大起行,安營在瑪吉希錄。26 從瑪吉希錄起行,安營在他哈。27 從他哈起行,安營在他拉。28 從他拉起行,安營在密加。29 從密加起行,安營在哈摩拿。30 從哈摩拿起行,安營在摩西錄。31 從摩西錄起行,安營在比尼亞干。32 從比尼亞干起行,安營在曷哈及甲。33 從曷哈及甲起行,安營在約巴他。34 從約巴他起行,安營在阿博拿。35 從阿博拿起行,安營在以旬迦別。36 從以旬迦別起行,安營在尋的曠野,就是加低斯。37 從加低斯起行,安營在何珥山,以東地的邊界。

以色列人在曠野的路程,不但是第一代以色列人共同記憶,也是傳承給後代子孫一個非常重要的資產,走過什麼地方經過那裡,曾在那裡停留遭遇什麼事,都清清楚楚沒有模擬兩可之處,在逾越節次日,埃及人正埋葬他們長子的時刻,從蘭塞昂首跨步開始,神一路的安營,起行,經過曠野,來到水泉,無論是從西從東,還是從南從北,神總是他們行路的方向,目標和導引,再精確不過藉著祂的話語,可見的雲柱火柱,天天供應無虞的所需,建置在他們內裡的導航系統。

為什麼這些行路的軌跡記錄,對以色列人那麼重要,甚至後代子孫也需要繼續擁有的記憶呢?無論經過多少年,年代如何久遠,就算景物但人事也已全非,甚至有些地方也早已消失在地理或歷史裡不復存在。但未曾也不會在以色列人中褪色消失的,是神曾經,正在,且仍要的引導,供應,同在的奇妙是何等的真實,它不但只在先祖的記憶裡,也成了世世代代子孫面對現在和未來,神是怎樣的一位神的確據和把握。有些地方,連聽都沒聽過,沒去過,沒看過,但奇妙的是,這些的未曾,未聞,未見和未知,就這樣的成為他們生命共同的曾經組合。

以色列人從埃及的起行,到曠野的安營,歷經四十年一路朝往應許地的旅程。所曾到過的區域城市,所曾歷經缺乏困難阻礙的遭遇,對現在的我們而言,雖感陌生也覺遙遠,但仍有的共鳴是,不受時間空間限制的神,透過祂信實的話語,仍舊持續向人啟示祂是怎樣的一位,把人領到與祂相遇的生命裡,又藉著祂在人內裡臨在的呼召邀請,要把人帶往與祂同在的實際中。且直到經過,走過之後回頭再看,也就愈加的相信神知神在神能在我生命裡的輪廓和樣貌!正因祂是我們一生的編劇製作和導演,若真有什麼驚呼連連峰迴路轉的或驚艷或驚險或驚嚇或精彩,那必定是神在其中作工的痕跡了。

神吩咐什麼僕人就去行

經文:民數記32:28∼42
28 於是摩西為他們囑咐祭司以利亞撒和嫩的兒子約書亞,並以色列眾支派的族長,29 說:「迦得子孫和流便子孫,凡帶兵器在耶和華面前去打仗的,若與你們一同過約但河,那地被你們制伏了,你們就要把基列地給他們為業。30 倘若他們不帶兵器和你們一同過去,就要在迦南地你們中間得產業。」31 迦得子孫和流便子孫回答說:「耶和華怎樣吩咐僕人,僕人就怎樣行。32 我們要帶兵器,在耶和華面前過去,進入迦南地,只是約但河這邊、我們所得為業之地,仍歸我們。」33 摩西將亞摩利王西宏的國和巴珊王噩的國,連那地和周圍的城邑,都給了迦得子孫和流便子孫,並約瑟的兒子瑪拿西半個支派。34 迦得子孫建造底本、亞他錄、亞羅珥、35 亞他錄朔反、雅謝、約比哈、36 伯寧拉、伯哈蘭,都是堅固城。他們又壘羊圈。37 流便子孫建造希實本、以利亞利、基列亭、38 尼波、巴力免、西比瑪,又給他們所建造的城另起別名。39 瑪拿西的兒子瑪吉,他的子孫往基列去,佔了那地,趕出那裡的亞摩利人。40 摩西將基列賜給瑪拿西的兒子瑪吉,他子孫就住在那裡。41 瑪拿西的子孫睚珥去佔了基列的村莊,就稱這些村莊為哈倭特睚珥。42 挪巴去佔了基納和基納的鄉村,就按自己的名稱基納為挪巴。

摩西對以色列全會眾說:若迦得與流便支派帶兵器者一同與你們過河打仗攻城掠地。你們就要協助他們回到約旦河東承受地土為業。迦得與流便子孫回應:神怎麼吩咐,我們就怎麼做。之後,摩西便將把河東亞摩利和巴珊二王的地並周遭的城,給了迦得獎與流便支派,也給了與他們一同行動圍城攻地的瑪拿西半個支派。事後,迦得,流便與瑪拿西半個支派所得土地所造城邑所佔村莊,也都有明確的劃界造冊,作為以色列兩個半支派在河東的領城地界。

原本只有迦得與流便,後來又多了瑪拿西半個支派留在約旦河東。表達出迦得與流便支派實際在河東攻地造城的過程中,可能面對力有未逮之處時,其他人並沒有冷眼旁觀,覺得留在河東是你們兩個支派的共識,既然發生問題和困難,你們也要自己想辦法解決?沒有!既然拿兵器的男丁已立定心志允諾要一同過河為全體以色列人付上心力,這時在河東遭遇的情況,就是在需要更多人力的支持和和資源的挹注上,不再分你我,仍是生死與共所需一同的承擔。

或許,這是以色列人在尚未過約旦河之前,一次生命共同體強化的實地演練。試想,若每個支派過河到了自己抽籤為業的地方就不動不管其他支派的戰事,以色列人整體的戰力也只會愈來愈薄弱,成了異邦仇敵的嘴上肉。反之,每到一個支派所屬地方,除了婦女小孩及必要的護衛,因著神所賦予的使命,以色列人並非一群單顧自己支派的烏合之眾,直到整體戰事結束之前,戰力仍是一樣,士氣總是高昂時,仇敵風聞且不喪膽呢!一樣的,相同的心思和意念的使命承擔,不得不流露出不同於其他機關算盡的眾群,是因著基督,共同領受聯合的生命力。求神使我們一生有份於這群體裡。

我們願著主的吩咐去行

經文:民數記32:16∼27
16 兩支派的人挨近摩西,說:「我們要在這裡為牲畜壘圈,為婦人孩子造城。17 我們自己要帶兵器行在以色列人的前頭,好把他們領到他們的地方;但我們的婦人孩子,因這地居民的緣故,要住在堅固的城內。18 我們不回家,直等到以色列人各承受自己的產業。19 我們不和他們在約但河那邊一帶之地同受產業,因為我們的產業是坐落在約但河東邊這裡。」20 摩西對他們說:「你們若這樣行,在耶和華面前帶著兵器出去打仗,21 所有帶兵器的人都要在耶和華面前過約但河,等他趕出他的仇敵,22 那地被耶和華制伏了,然後你們可以回來,向耶和華和以色列才為無罪,這地也必在耶和華面前歸你們為業。23 倘若你們不這樣行,就得罪耶和華,要知道你們的罪必追上你們。24 如今你們口中所出的,只管去行,為你們的婦人孩子造城,為你們的羊群壘圈。」25 迦得子孫和流便子孫對摩西說:「僕人要照我主所吩咐的去行。26 我們的妻子、孩子、羊群,和所有的牲畜都要留在基列的各城。27 但你的僕人,凡帶兵器的,都要照我主所說的話,在耶和華面前過去打仗。」

流便與迦得兩支派決定留在約旦河東定居,但也不將自己置身於以色列其他支派進迦南地的行動事外,而自動向摩西表明,他們的婦女小孩及牲畜會留在原地,其餘手拿兵器的男子會跟著其他支派進到迦南地,與他們一同攻城略地,為他們得地為業之後,才會回到約旦河東定居。摩西也提醒他們,你們若信守承諾如此行,在神面前就必不至於承擔背信棄約的罪,約旦河東的土地,神也要賜給他們為業。若你們沒有做到口裡所說的允諾,這罪將使你們無法卸責。迦得與流便的子孫,聽了摩西的提醒,也正面回應,接受摩西在神面前對他們的所說的話。

以色列人不分彼此,不但為自己要承受為業的土地攻城略地,也為其他支派要得地為業的區域齊心努力。在承受應許的事上,以色列人是不折不扣的生命共同體。十二支派以神為中心的一條心,可說是他們在進到約旦河西之後,當有該有也必須有的士氣和陣容。因此,當迦得與流便帶兵器的男丁把自己的性命交在神的手中,願意委身以色列人全體進迦南後神所賦予的使命時,約旦河就無法成為屬神子民彼此歸屬的攔阻。其實神奇妙的看顧保守的作為並不受限於可見的約旦河,好像神只能管河西,管不著河東似的。當人們以神為中心,神的意念與道路就要彰顯其中!

或許,忠於神所賦予的使命,委身於神要我們委身的群體,會是神要我們跨過可見時空距離,越過具體實在阻隔的生命歷程。當摩西說:你們只管去為妻兒造城,其實時間並不多,以色列人很快的就要啟程出發過約旦河,那會是一邊身背兵器,另一邊雙手造城的景象。當出發的號角響起,他們就得跟隊隨行沒有模糊空間,接下來,就是妻兒引頸期盼父親丈夫的歸來,以及家族男丁完成任務後歸家的歸途。此時,我們領受的使命,委身的群體,仍要把我們帶到因信看見的活潑盼望中,因愛而有的活水泉源裡。時候到了,就要歸回並安息於神應許的歸屬裡,感謝讚美神!

眼見適合放牧的河東地

經文:民數記32:1∼15
1 流便子孫和迦得子孫的牲畜極其眾多;他們看見雅謝地和基列地是可牧放牲畜之地,2 就來見摩西和祭司以利亞撒,並會眾的首領,說:3 「亞大錄、底本、雅謝、寧拉、希實本、以利亞利、示班、尼波、比穩,4 就是耶和華在以色列會眾前面所攻取之地,是可牧放牲畜之地,你僕人也有牲畜。」5 又說:「我們若在你眼前蒙恩,求你把這地給我們為業,不要領我們過約但河。」6 摩西對迦得子孫和流便子孫說:「難道你們的弟兄去打仗,你們竟坐在這裡嗎?7 你們為何使以色列人灰心喪膽、不過去進入耶和華所賜給他們的那地呢?8 我先前從加低斯巴尼亞打發你們先祖去窺探那地,他們也是這樣行。9 他們上以實各谷,去窺探那地回來的時候,使以色列人灰心喪膽,不進入耶和華所賜給他們的地。10 當日耶和華的怒氣發作,就起誓說:11 『凡從埃及上來、二十歲以外的人斷不得看見我對亞伯拉罕、以撒、雅各起誓應許之地,因為他們沒有專心跟從我。12 唯有基尼洗族耶孚尼的兒子迦勒和嫩的兒子約書亞可以看見,因為他們專心跟從我。』13 耶和華的怒氣向以色列人發作,使他們在曠野飄流四十年,等到在耶和華眼前行惡的那一代人都消滅了。14 誰知,你們起來接續先祖,增添罪人的數目,使耶和華向以色列大發烈怒。15 你們若退後不跟從他,他還要把以色列人撇在曠野,便是你們使這眾民滅亡。」

剛從米甸擄獲不少牛羊牲畜,流便與迦得支派眼看約旦河東的土地平坦非常適合放牧,就向摩西,以利亞撒及其他支派領袖表示,想要留在摩押平原落地生根居住,就不跟著其他人過約旦河進迦南地了。這讓摩西再也按耐不住的對流便與迦得支派說,只為自己打算,成為團隊的旁觀者,對眾人士氣的影響何等深遠,第一代以色列人對此早有前車之鑑,他們也為此付上代價,二十歲以上的人,除了迦勒與約書亞,沒有人得進入應許地。怎麼四十年之後,第二代以色列又將重蹈覆徹,讓近在眼前的迦南美地,成了比曠野更加遙遠的距離呢!

當眼前可見的相信大過憑信望見的信靠時,就是信仰變質的開始。摩押平原確實是放牧的好場所,卻是缺乏天然屏障易攻難守之處,只要大軍進犯,就很難保的住辛苦建立的家園。摩押平原也不是神所應許要給以色列人的地方。只是眼見的寬闊早已抓住流便與迦得支派的心,就再也裝不下神曾對他們的應許。縱然有父執輩因此無法進應許地只能埋葬於曠野的血淋淋教訓,仍無法動搖第二代流便與迦得支派想要留在約旦河東的定意。其實,當他們去找摩西和眾人時,並非是要聽取建議,而是告知他們已經的決定。若不再信靠神的應許,眼見的短暫就會立即取而代之。

在曠野漂流四十年的以色列人,難道最後還是進不了迦南地,得等到第三第四代才有機會?摩西的憂心起來有自,沒有什麼得罪比對神的不信更深更廣更大的了!你們若退後不跟從神,摩西嚴嚴的提醒流便與迦得支派,受波及的不會只有他們自己,也包括整個以色列民族,整個生命共同體都要一同承受。這關乎群體的未來茲事體大,身為領袖的摩西當然不會等閒視之。神是信實的神,慈愛拯救是如此,公義審判也是如此。一樣的,我們無法以雙重標準來看待神的信實,似乎恩典能夠無限支取,得罪卻可以輕輕帶過即可。求神使我們真認識神的信實,得以心存敬畏愛惜光陰敬虔度日,且不是白白受苦。

從米甸擄物分配思神心

經文:民數記31:25∼54
25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26 「你和祭司以利亞撒,並會眾的各族長,要計算所擄來的人口和牲畜的總數。27 把所擄來的分作兩半:一半歸與出去打仗的精兵,一半歸與全會眾。28 又要從出去打仗所得的人口、牛、驢、羊群中,每五百取一,作為貢物奉給耶和華。29 從他們一半之中,要取出來交給祭司以利亞撒,作為耶和華的舉祭。30 從以色列人的一半之中,就是從人口、牛、驢、羊群、各樣牲畜中,每五十取一,交給看守耶和華帳幕的利未人。」31 於是摩西和祭司以利亞撒照耶和華所吩咐摩西的行了。32 除了兵丁所奪的財物以外,所擄來的:羊六十七萬五千隻;33 牛七萬二千隻;34 驢六萬一千匹;35 女人共三萬二千口,都是沒有出嫁的。36 出去打仗之人的分,就是他們所得的那一半,共計羊三十三萬七千五百隻,37 從其中歸耶和華為貢物的,有六百七十五隻;38 牛三萬六千隻,從其中歸耶和華為貢物的,有七十二隻;39 驢三萬零五百匹,從其中歸耶和華為貢物的,有六十一匹;40 人一萬六千口,從其中歸耶和華的,有三十二口。

41 摩西把貢物,就是歸與耶和華的舉祭,交給祭司以利亞撒,是照耶和華所吩咐摩西的。42 以色列人所得的那一半,就是摩西從打仗的人取來分給他們的。43 (會眾的那一半有:羊三十三萬七千五百隻;44 牛三萬六千隻;45 驢三萬零五百匹;46 人一萬六千口。)47 無論是人口是牲畜,摩西每五十取一,交給看守耶和華帳幕的利未人,是照耶和華所吩咐摩西的。48 帶領千軍的各軍長,就是千夫長、百夫長,都近前來見摩西,49 對他說:「僕人權下的兵已經計算總數,並不短少一人。50 如今我們將各人所得的金器,就是腳鍊子、鐲子、打印的戒指、耳環、手釧,都送來為耶和華的供物,好在耶和華面前為我們的生命贖罪。」51 摩西和祭司以利亞撒就收了他們的金子,都是打成的器皿。52 千夫長、百夫長所獻給耶和華為舉祭的金子共有一萬六千七百五十舍客勒。53 各兵丁都為自己奪了財物。54 摩西和祭司以利亞撒收了千夫長、百夫長的金子,就帶進會幕,在耶和華面前作為以色列人的紀念。

以色列人得勝米甸人所得戰利品的分配。所擄人口和牲畜總數分作兩份。一份歸出戰的戰士,並從中五百取一交給祭司獻給神,一份歸全會眾,並從中五十取一交給看守帳幕的利未人。神怎麼吩咐摩西和以利亞撒,他們就怎麼做。千夫長,百夫長也數點動員出兵人數回報無誤,並獻上大家從米甸人那裡所得的金飾作為生命贖價歸神。摩西和以利亞撒就將這些金飾打造作成器皿,帶進會幕,在神面前,提醒以色列人要記得,若不是出於神,人就不能得什麼的外在標記。

看來得勝米甸擄獲的戰利品的分配,並非論功行賞,有付出才有,沒在前線的就沒有。而是無論前方或後方,出征的戰士與後方的會眾皆有所得,且在所得之中仍按著比例獻給神為供物,也歸利未人養生的提供。表達神公平的原則不同於人,前者是以神並祂的作為與施恩為基底,後者則是以行為表現外在優劣功勞大小來決定配得的基礎。如此公平原則的學習和認識,對將要領受神恩進入應許的以色列人而言是必需的。凡失去以神為本的公平領受,也就只能陷入以人為本相互比較的漩渦裡。

從擄獲米甸金飾打造放在會幕裡的器皿,總向著不同時代的以色列人述說神作為的奇妙。遠離試探,得勝仇敵,擄獲戰利,全體同樂,器皿成記,這一切都與神有著密切的關係,這一切也都不是個人能夠憑己力能夠完成的。若以色列人能夠認識神與他們的生命和生活有何等緊密的相關時,當他們進入神的應許地之後,每天的聚焦信賴和倚靠將會有何等的不同啊!相同的,當我們真實經歷神與我們的生活動作存留是何等緊密相連時,我們此時此刻的相信,仰望和定意,也將會有何等的不再一樣呢!求神使我們聚焦於祂的掌管,堅信於祂的引導並持續活在祂的話語裡。